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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唐宪宗削藩(2)(2/2)

元和六年(公元811年)正月,正式任命彰义留后吴少为淮西(彰义军)节度使。

宪宗听得激动等站起来拍着案说:“朕决定不用兵啦。”

宪宗又犹豫地问李绛,李绛回:“军队不可以轻易征伐。前年征讨恒州(成德军),四面发兵二十万,又发从京师发左右神策兵,费了700多万贯钱而没有成功,被天人耻笑。现在国家因为常年战争还没有修复,人人都厌战,假如用皇命驱使他们。我怕不但不能平定魏博,而且会导致别的叛。况且魏博本不用兴兵,形势已经很明白,希望陛下不用怀疑我的话。”

宪宗说:“你说得很对呀!”

不久,田怀谏因为年幼,军政大劝都取决于家僮蒋士则,经常随意责骂诸将,众将都很愤怒。朝廷关于魏博节度使的命令一直没有下来,军队中都到不安。田兴早上节度使帅府的时候,几千将士喧闹,围着田兴跪拜,希望田兴代为留后。田兴惊吓地趴在地上,众人一直不肯散去。时间久了,田兴看众人不肯罢休,才对众人说:“你们都听我的话吗?”\');

七月,平卢节度使李师等数上表请求宽恕王承宗,朝廷也因为木刀沟一战后一直没有展而乘势罢兵。重新任命王承宗为成德军节度使,把德、棣二州还给了他。

宪宗正厉声说:“朕意已决,谁还能蛊惑我!”

不久,成德节度使王承宗率骑二万,在木刀沟与官军展开大战,张茂昭亲自上阵,派他的儿张克让、族张克俭为先锋,与诸军分左右两翼力战,箭如雨下,河中节度使李光颜、河东节度使范希朝也率兵死战,大败叛军。

因为卢龙节度使刘济力最大,共赐布帛二十八万匹,加封刘济中书令。之后刘济的次刘总,毒死父亲并杀死哥哥刘绲,代领卢龙军军务。

之后,宪宗任命左龙武大将军薛平为郑节度使,想控制魏博。宪宗与宰商量魏博的形势,李吉甫认为应该兴兵讨伐,李绛认为魏博不必用兵,魏博自己会归降朝廷。吉甫把应该兵总总缘由说来,宪宗说:“我也认为应该这样。”

元和七年(公元812年)八月,魏博节度使田季安病逝。之前,田季安娶州(今河北永年)刺史元谊的女儿,生儿怀谏,作为节度副使。牙内兵使(负责保卫节度使的亲军将领)田兴,勇猛有力,喜读书,格谦和。田季安,田兴经常规谏,军中将领都很信服他。季安以为田兴收买了下人心,把他迁到外地临清镇将,想杀他。田兴假装中风,全都是恶疮才被田季安放过。田季安病重后,杀戮无度,军政混。夫人元氏召集诸将立怀谏为副大使,统领军务,当时怀谏只有十一岁。一个月后田季安病逝。夫人元氏将田兴召回来,任命为步都知兵使。

又一日,李吉甫又说兴兵讨伐的必要,并说粮草兵都准备好了。

将吴少将他的儿杀死,自立为淮西留后。

李绛说:“陛下虽然这样说,就怕恐退朝之后,又听别人蛊惑改变主意。”

李绛劝说:“臣私下揣蕃镇节度使之所以嚣张跋扈的原因,是因为把兵权分给了多个将领,不让一个人权重威胁自己的地位。诸将势均力敌,相互制约,想合谋造反,因为人心不同必然会;如果单独造反,则兵少势微,很难成功。再加上重赏告密的人,严罚造反的人的政策,诸将之间互相猜忌,谁也不敢叛,蕃镇节度使就是靠这样维持自己的地位。但是我认为,如果有严明的主帅制约诸将,则一般能稳固政权。现在田怀谏只是个孩,不能拿主意,军府的大权必然旁落,诸将之间的得到的利益就有厚薄,相互之间就产生矛盾,那么以前分兵的策略,就是今天祸的阶梯。田氏不用我们讨伐,他们自己就会成为俘虏!蕃镇将叛代替主帅,这是旁边的藩镇势力最忌讳的事情。如果他们不依靠朝廷的援助,就会被旁边的藩镇势力消灭。所以我认为不用兵,等着魏博归降朝廷。希望陛下现在兵不动,严令诸练兵等到朝廷的征的命令。用不了几个月,魏博必然兵变,只要朝廷反应迅速,抓住机会,不要吝惜官爵和金钱赏赐兵变拥立的魏博主帅,这样会使两河镇节度使怕自己的下效仿而害怕,争着上表服从朝廷。这就是所谓的不战而屈人兵呀。”

李绛乃跪拜兴地说:“这是国家社稷的福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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