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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裘甫悲愤兴义兵 王式笑谈破贼军(4/4)

征以来,诸军与贼军作战十九次,贼军十九连败。

刘对裘甫说:“如果以前听我的话全力攻破越州,怎么会有今天的困境呢?”

王辂等士在贼军中,都穿绿的官衣,刘把他们都斩了,说:“了我计谋的人,都是这些青的虫!”

不久,罗锐率军攻克宁海,收录逃散的农民,得到7000多人。王式说:“贼军已经陷困境并且缺少粮,一定会逃大海,了大海则不是短时间能消灭的。”

于是,命令罗锐率军在防备。又命望海镇将云思益、浙西将领王克容率军在海上巡逻。思益等遇贼将刘从简从宁海往东而来,刘从简军没想到官军的军突然赶到,都弃船逃奔山谷。官军缴获敌船十分之七,并把这些船都烧毁了。

王式说:“贼军现在快无路可逃了,只有黄罕岭可以剡县,只可惜我已经没有军队可以派到那里去防守。虽然贼军能逃到剡县,不过也早晚会被我们捉拿!”

裘甫在宁海失败后,率军屯扎在南陈馆,还有10000多人。东路军破贼将孙骑于上村,贼将王皋害怕主动请降。接着浙东东路军大破裘甫于南陈馆,杀1000多人,贼军将丝帛丢得满地,以延缓官军的追击。夹跌对士兵说:“有敢捡丝帛不前者,杀无赦!”没有一个士兵敢看地下的品,都奋勇追击。敌人果然从黄罕岭逃走了。

六月,贼军又剡县。诸路官军都不知裘甫在哪里。义成军将领张茵在唐兴抓获一个俘虏,正打算严刑拷问他,俘虏说:“贼军已近剡县了。如果你们放了我,我愿意为你们向导。”

张茵答应了他,率军比裘甫晚一天到剡县,驻扎在剡县城东南,越州浙东府人听说裘甫又来了越州剡县,都很惊恐,王式说:“贼军到了我们这里,正好来个关门打狗!”立即命令东、南两路军会师于剡县,不久就将剡县团团包围。贼军防备很完善,久攻不下,诸将商议后决定断溪让敌军无可喝,贼军知后,被迫战。三日内,大小打了83次,贼军都败了,官军也很疲劳。贼将请求投降,诸将询问王式,王式说:“贼军是想休息下再打,你们要更加小心防备,要不然就功败垂成了。”

果然,贼军又来挑战,两军又大战了三场。到了晚上裘甫、刘、刘庆带100多人城来谈投降的事宜,远远地与王式诸将对话。王式说你们过来,我们听不到,等裘甫等人离城门有几十步时,官军突然冲过去断了他们的后路,把他们都擒获了。刘等人大骂王式卑鄙小人,言而无信,突施暗袭。王式冷笑不耻,并不言语。

王式把裘甫等人押到越州,腰斩了刘、刘庆等20多人,然后用囚车将裘甫送往京师。当时剡城还没有攻下,诸将认为裘甫已经抓获了,就放松了警惕。刘从简率500人突围逃走了,诸将追到大兰山(今浙江余姚南),刘从简据险守。

七月,诸将一起将大兰山攻克,台州刺史李师望榜说,叛的士兵可以拿另一个士兵的来赎罪。这样,贼兵人人自危,立有几百人率先杀了自己的同伙来投降官军。刘从简的下也杀了他,拿着他的献给官军。各路官军终于凯旋而回越州。

王式为众将大摆庆功酒宴。诸将在酒席上问:“我们在军中也呆了很长时间了,军队中的事情都很熟悉。但是自从今年得以跟从王中丞征讨贼军以来,私下有很多事情还没明白!请问:当时军队正缺粮,为什么还要散粮赈济灾民?”

王式回答说:“这个理很简单。贼军聚集稻谷就是为了引诱饥饿的人作,我给他们,那么他们就不会去投奔贼军;况且各县没有士兵防守,贼军到了,仓库里的粮正好成了贼军的军粮,还不如发给老百姓!”

众将又问:“为什么不置烽火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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