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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gao骈平定安南luan 庞勋掀起徐州反(3/4)

,泗州刺史杜在球场用酒招待他们。当时有优人演戏助兴,徐卒认为是在侮辱他们,抓住优人想杀了他,在坐的宾客都惊散了。杜的弟弟杜早已领军戒备,徐卒不敢而不了了之了。

之前朝廷多次下旨令崔彦曾好生抚擅自归家的戍兵,不要让他们忧虑。于是,崔彦曾不断地派信使传达朝廷敕书的旨意。庞勋等也修书陈述他们不得已的原由,态度很诚恳。

等到徐州的时候,庞勋与许佶等手下众人说:“我们擅自回家归乡,是因为想念妻和儿女。现在探得消息,朝廷有密令传到徐州军中,等我们回到徐州城内就把我们分开灭族!大丈夫与其自投罗网,被天下人耻笑,不如同心协力,赴蹈汤火,也许能躲过这场灾祸,而且可以求得富贵!况且城中的将士都是我们的家属亲戚,只要我们在外面一呼唤,他们一定会在城内响应。然后富贵唾手可得呀。”

大家都呼说:“这样好。”

有将士赵武等十二个人怕牵连家属,逃跑时被庞勋等捉起来杀了。然后派遣使者拿着他们的首级去见彦曾,并作申状,说:“我们在外面戍守六年,实在是心怀故乡;而赵武等人利用众心不安的时机,擅自带兵回家。我们都知这是不应该的,现在朝廷虽然赦免了我们的罪行,但是我们还是要将首恶杀了以弥补我们的过失。”

十月初四,庞勋的使者到了彭城,彦曾看了申状后很怀疑事件的真伪,便将使者严刑考问一番,终于得到了事情的真相。初七又收到庞勋的申状,说:“将士自认为罪恶重,各怀忧疑,现在已经到了苻离(今安徽省宿州市),还不敢卸下装备。原因是军将尹戡、杜璋、徐行俭等狡诈多疑,必然会生衅(xin)隙,请求将他们三人停职,以安众心,还请求将我们安排在一起。”

当时戍卒已经近彭城,彦曾召集诸将到一起商量对策,众将悲愤地说:“他们比银刀军还凶残,银刀军致使徐州军都蒙上了恶名。现在坏名声还没有洗清,戍卒又这么猖狂,如果让他们城,必然会作。如果那样,徐州全境就毁了!不如乘他们远来疲弊,发兵攻击他们,我逸彼劳,一定能取得胜利。”

彦曾犹豫未决。团练判官温皓又劝彦曾说:“徐州的安危就在前,战机的得失在于今天的决断。现在攻击他们有三个难,而不攻击他们却有五个害:朝廷已经宽恕了他们的罪责而我们擅自诛杀他们,这是第一个难;率领他们的亲人讨伐他们,这是第二个难;叛的罪责重大,株连的人一定很多,这是第三个难。然而戍兵擅自回乡而不诛杀,那么各在外戍边的将士都会效仿,朝廷拿什么来节制他们?这是第一个害;主帅是一个军队的首脑,而轻易杀害,那么以后为将的人拿什么来号令士兵?这是第二个害;经过的地方都极尽剽掠之能事,私下锻造铠甲兵,招纳亡命之徒扩充自己的势力,这样的罪行都不讨伐,我们以后将依据什么惩罚罪恶?这是第三个害;军中将士,都是他们的亲戚家属,银刀余党,潜匿在山间,一旦他们里应外合,我们凭借什么抵御?这是第四个害;威胁迫军府,撤销他们疑忌的三个军官,又想自为一营,听从他们犹如银刀军的灾患重起,违背他们就成了他们作的借!这是第五个害。现在希望明公能克服这三个困难,杜绝这五危害,早定大计,不要辜负大家的期望。”

当时城中有将士四千三百人,彦曾命令都虞候元密率领三千人讨伐庞勋,将庞勋等人的罪行公布来,并对将士说:“庞勋等军不但涂炭百姓,而且也让徐州将士都背负犯上作的骂名,如果国家发兵诛讨徐州,我们很可能会和他们一起被朝廷的军队消灭。”又说:“凡是有亲戚家属在军中的不要有顾虑,他们的罪责只加于他们自己,绝不株连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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