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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神的祭奠(2/2)

圣山之巅孤零零的立着一块石,这石像就是用整块石雕刻而成,雕刻的是一个笑面婴儿状的盘坐人形,两手叠在前,奇异的是石像已是一片模糊,婴儿的两手掌位缺失了,像是被人生生凿去的。国开万恍然大悟,对慕名一:“神足岛存着上古传承的两大神迹。这个石像,便是圣山上的神迹,是天神遗留在人间的启示,可惜五十年前,被那渎神的闵族人毁损,致使我岛民从此无缘参悟神启。”他这话说得特别大声,是在回答慕名一的问题,也是顺便向坛下诸人痛陈闵氏之祸。

手中的兵刃,倒是与这把怪剑颇为相似,心下一惊,心想看来大哥和夫所说没错,那所谓师傅果然是来刺杀自己的,而且还是天下第一刺客组织剑阁的一等手,不禁一阵后怕。

典礼尚未开始,几个国氏族长老正照历代沿袭的规矩在祭坛四角布置“塔基”,就是用大小不等的扁平石块堆砌起上窄下宽的小台,很像小孩捡石堆的城堡,站在坛下的汤一笑想,不过,看那些长老虔诚的样,这塔基对于这些鬼夷人来说,一定是珍而贵之地东西。一旁的国开万本想跟慕名一说几句话,却看见他一副神的样,便小声:“尊贵的言王,可需要我解释一下这祭典的事情?”祭祀典礼规矩繁杂,鬼夷人最重迷信,稍一不慎便会及禁忌,犯下众怒,慕名一份尊贵,国开万自然不敢得罪他,所以想事先提醒一下。

时间过得比人们在战场中受到的要快得多,当蒋千寻和国一山一瘸一拐的走到祭坛平台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而这日清晨,正是国氏族一年一度祭祀天神的时刻。包括五人组在内的远航船队首脑们都被国开万邀请来参加祭祀典礼,已被份的慕名一更是被隆重邀请站在祭坛上主持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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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国开万回答,慕名一侧过来,问:“是不是这样的?”说着两手相,慢慢在前结一个怪异的手印来。

慕名一看完长剑,也没敢说什么,把剑递回给辰明,甜甜的笑了一下,便奔到平台边缘的“观战位置”探向下看,闷声说:“不知林仲羽来了没有?千寻他们不会什么意外吧?”

“末将拜见言王、星官!”山上先是传来一阵朗的笑声,然后便听见林仲羽雄浑的声音。林仲羽本安排了二千名军在附近搜索慕名一等人的踪迹,收到辰明的传信后,迅速集齐军,一路带队急行,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抵达圣山脚下。他们到山脚下便立刻遭遇到闵族士兵的袭击,不过皇家东林军的战力完全不是夷人可媲的,只一刻钟,林仲羽的军队就突破了防线,一举压上,轻松击溃闵族主力,歼敌千余,余者四散溃逃,在最要的关,解开了圣山之围。此刻蒋千寻和国一山等人和赶来的军士兵留在关包扎伤、救护伤员,他们实在是走不动了。林仲羽记挂着慕名一等人的安全,带着几个卫兵直接冲了上来。

俗话说仇人相见,分外红,亲人相见,分外。听了林仲羽的简略描述,慕名一既为蒋千寻等人的凶险境遇惊心,又为众人的星夜救援动,更为自己一意孤行造成同伴受难而自责,圈一红,忙偏过偷偷拭泪。这一切,就在近前的辰明和林仲羽都看在里,刚刚经历了一场艰险的战斗,他们俩,尤其是为战士的林仲羽自然也是受,当然不会对慕名一落泪有所鄙夷,只报以善意的微笑。

慕名一神地听着,显然对石像的故事颇兴趣,突然,他问:“这石像两手可是结一个手印?”

神足岛两大神迹,其一是圣山石像,另一个就是圣山本,圣山为横跨全岛的神足山中的一座峰,形状奇异,远远看去如向天足,相传是神登天之时留下的印迹,神足岛亦以此得名。因有两大神迹,圣山便成为神足岛鬼夷各共同的圣地,供奉。五十年前,闵族祭祀过后,石像神迹突现毁损。闵族人称是前夜天雷所为,国族人却是不信,指责闵族渎神,两族争论不休,下到山脚便大打手,就此恶。说起来,这石像倒是鬼夷内争的起源。

慕名一却并没有回答国开万的问题,自说自话的喃喃:“这山巅的石像是什么?”原来他从昨天晚上一直盯到现在的就是山巅的一座大石像。他说的无意,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祭坛下前排的许多人都听到了,不由得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背着手长而立的慕名一像平时一样,早已忘却了惊悚与不快,说起来,这倒算是他的长,无论怎样的恐惧与担忧,一旦过去了,在他心里就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不过,他现在的表情却与平日不同,仰着,看起来专注而严肃,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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