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心。你看！他在我的连队印发泽东的《论持久战》和《抗日游击战争的战略问题》，把《红军纪律歌》作为约束国军的军歌，这完全是用共产党的思想统治国民党的军队，蛊惑人心嘛！

“他还在全县公布实施十大政纲，推行减租减息、建立统一战线、镇压汉敌特、消除国共对立，枪对外抗日。他妈的！这实际是中共的《抗日救国十大纲领》呀！

“为了查清他的真实份，我一直在监视他。这次他到武汉，我暗地潜行监视。果然会议一结束，他就独自到武汉八路军办事会见周恩来、叶剑英，把我第五战区所辖二亿人地区的军事布局，廖司令指挥的五十万杂牌军的概况通报给共产党，这都是重大军事机密。我害怕长官不相信情报的真实，就请摄影师暗地拍下了这些照片作证据。”

谁知张孝昌却了个禁压的手势。“好啦！好啦！再不要污蔑党国将才了，此事就此打住，”说毕，一掀大氅，起扬长而去。

张孝昌连夜秉笔疾书，罗列华毅三大罪状：第一，严重渎职，两次让汉成功逃县城，没有铁拳镇压。第二，赤化军队，印发小册向国军官兵输共产党的思想。第三，卖情报，向共党匪首提供第五战区政治、经济和军事情报。密信写完后，他附上照片，吩咐快速递立煌县。

廖磊接到这份密报后，颇费踌躇。他知华毅背景十分复杂，从档案资料看，他的份是国民党党员。另外他一直是桂系的中分，得国民党元老李济和蔡廷锴的钟。现在自己也是新桂系的级将领，说他可能是自己人。可他又与泽东、周恩来和叶剑英等共党首脑过从甚密。一九三六年“西安事变”,他曾在七贤庄受周恩来和叶剑英的委托，到上海、广西和广东向国民党级将领，传达共产党释放蒋介石、联合抗日的十主张。一九三七年他又为李济和蔡廷锴将军，到延安旧城石窑向泽东和周恩来送信，被泽东誉为“光荣使者”、“国共特使”。在国共两党合作期间，相互正常往来无可厚非。但华毅究竟是不是共产党，无法得结论。

去年经李济将军提名，李宗仁和程潜批准，华毅以国民党第五战区上校参名义兼任河南省商县县长。多年来自己也一直怀疑他的份，为了甄别真伪，就调虎离山，借红山县是安徽省会立煌县的军事屏障，把他调过来任县长，控制在自己的手心，再委派特派员张孝昌暗中监视，如果他真是共产党打国民党内的间谍，立斩不赦！可下仅凭几张照片还是不能定论。

但是，他心里又泛起一丝隐忧，此人的确是亲共的危险分，是埋在边的一颗定时炸弹，理自己一个堂堂的司令官，要理一个小小的县长，还不是踩死一只蝼蚁？问题是这个华毅大有来，对这个手的山芋该如何置呢？现在国内外的形势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日本人因战线太长，兵力不足，不得不调整战略策略，把对我军军事攻为主，政治诱降为辅；改变为政治诱降为主，军事攻为辅。据此，汪卫已经公开投靠日本人，在南京成立了伪政府，老也转化斗争策略，把政策调整为“溶共”、“防共”、“限共”、“反共”，矛主要针对共军。可以说抓捕华毅的时机已经成熟了。可要是抓错了呢老一旦向桂系无法差怪罪下来，自己还不是风箱板改锅盖――冷受气？

思量无计，老猾的廖磊采取了模糊手法。他没有直接下达命令，而是将密报和照片给军法，一言不发，用两个指在照片上了就走了。

军法也是狗咬刺猬没下牙，他们谙廖磊那两个指的用意，暗示此人必捉。但是没有明示抓捕的理由，由他们想办法安矛。如果没问题，廖磊的目的就达到了，一旦了问题，谁也抓不住廖磊的辫，这真是可可退的招啊！几个长绞尽脑，最后只得罗织汉遁逸、玩忽职守的罪名将华毅定罪。

几天后，华毅被密捕，押了蟹沟监狱。

当天晚上，坡儿垴日军大本营里大排筵席，一片腾，鬼们额手相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