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心中暗笑，脸上却一片茫然。“我的死罪不是早就办成铁案了吗？还审什么呀？”

石葵笑笑，“今天不是提审，主要是和你商量一件事，听说你有一包朗宁手枪的弹？”

“是啊！岂止一包，我还有一箱呢！现在这项上人也寄不了多久，那些弹留着无益，在城外一个亲戚家藏着。哎！你提这事吗？”

“咳咳！是这样的，我有一把朗宁手枪没有弹，你能不能把那箱弹送给我？”

“你想用我的朗宁弹打穿我的脑袋，过过枪瘾吗？哈哈！杀人不过地，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可以全送你。”黑蝴蝶脚一踮，一坐在审讯桌上，从烟盒里一雪茄，朝石葵勾勾指要火。“可是，你的枪是什么型号？给我看看。”

石葵知一把空枪是安全的。再说你黑蝴蝶在监狱，就是有齐天大圣的本事，也是小河沟的泥鳅翻不起大浪。就摘下腰间的朗宁手枪，连着枪一齐递过去。

黑蝴蝶一打开枪，那把烧成灰她都熟悉的朗宁手枪展现在前。这是她父亲段耀祖雄霸天堂寨占山为王时，在河南光山一个国民党少将手中买来的。父亲被公蛇咬死后，她接过这把手枪在桃寨拉杆当寨王，一枪不知喝了多少人的鲜血，现在竟落在无能鼠辈之手，简直玷污了这闪着瓦蓝的枪。

尖把戏的猴突然一把抢过手枪说：“典狱长，我要的十块袁大可要付账啊，先给五块，弹到手后再钱货两清！”

黑蝴蝶见猴在自己面前无礼，顿时大怒，十指箕张朝猴撕扯过去，想把手枪夺回来。“妈的！你这个没有上下尊卑的畜生，敢在姑面前撒野，连我手上的空枪都敢抢，要是里面有弹，你还不得要姑的命？”

猴吓得满屋跑，连连告饶。

黑蝴蝶气得两颊苍白，气嘘嘘，嘴里仍喋喋不休，“不给颜你看看，你不知王爷有三只。你整日里在钱窟窿里翻跟斗，今日我给你烧五刀往生钱！”

猴被黑蝴蝶追打到墙边无逃生，迫不过，突然一扬手将手枪向窗外丢去。

黑蝴蝶一个箭步纵一跃，双手抢到窗外虚空还是没有抓住。咚的一声，手枪掉了墙外的库。

见手枪丢了库，石葵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抓起桌上的警，对着猴兜劈脸就。

灵的猴几个蹿，夺门而。石葵喊来几个狱警追赶暴打。猴一下场，大声疾呼：“狱警打人哪！狱警打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