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地投降，皇军不会伤害！”两路合围下，仲羽举着仅有的两枚手雷弹，站了起来，他抱定决心，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清晨的凛冽寒风中，沿江抗日义勇堂江南分舵舵主、国军78军36师中尉参谋仲羽整理好衣衫，清清嗓，唱起了国军军歌：

“风云起，山河动，黄埔建军声势雄，革命壮士矢忠。中华民国万岁！万万岁！”

歌声中，鬼兵们停下了脚步，有鬼也清清嗓唱开了：

“海、山々を渡って、が散して、のための皇帝、死を冷静に死亡した。”

尽听不懂，但仲羽明白这是鬼的军歌，他不耐烦地站到路上，厉声喝：“小鬼，学什么学？学几千年了还是这德！”

猛然见到不怕死的土匪，鬼们冷不丁地愣住了。鬼小队长示意手下不准开枪，冒着气，结结地冲着他讲中国话：“你的壮士，皇军的敬佩。希望你停止抵抗和大日本皇军合作，我们的不会杀你。同意的？”

仲羽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在寒冷中血上涌，喊一声：“老少爷们听着，我们是沿江抗日义勇堂江南分舵的，宁死不当亡国。哪位同胞能收尸能报信的，就帮个忙。老是打日本死的，光荣啊！哈哈哈哈！”

仰天大笑后，他猛瞪，掏手榴弹，就冲向鬼们。

“叭！――”一个鬼兵疾手快，没等他拉引线，一枪打在他举着的手腕上，手榴弹掉落在地，鬼们一拥而上将仲羽捆绑起来。

山才爬上墙顺着屋跑远，不见了青刚和嘉真，想去崔家找他们，又想到土地庙里还有半箱手雷弹，就折回土地庙。等他从小路赶到崔家，崔劲夫焦急地告诉他，闺女已带着青刚城了，让他赶也混去。

山才告辞后，不惦记着仲羽的安危，悄悄回到酱菜铺附近。除了地面的弹坑，斑斑血迹和两边门面的残损，街已恢复了平静，汉们早就架着自己人的尸去掩埋了。舵主是死是活？他也不敢贸然打听，只好在附近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