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一把挣脱赵鹰的手，冷笑：“大前年，我们杭州人捐了两架飞机，前年，捐了一架，去年又捐了两架，我们连吃饭的钱都捐来了，现在却看着日本人的飞机在我们上飞！你们空军都是什么吃的？真是一群废！早知有这钱，我还不如去养条狗，至少看到日本人来了，它还会叫！”

方啸云他们脸铁青地用最标准的姿势站在那里，任由人们奚落嘲笑着，方啸云嘴角又涌鲜血――但却并不是刚才被打的，他像喝烈酒一样把鲜血咽回去，然后对那名男说：“这一耳光，我会记住，等我打下第一架日本人的飞机时，就会把今天你说的话和这个耳光一并还给你！”

那男冷笑：“原来还是空军军官！那就证明我更没有打错！空军的王八们个个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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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却毫不在意，径自走过来，翻着方啸云的领：“你们是吃饭的吗？他妈的，日本人已经在我们上拉屎撒了，你们还穿着这东西晃悠！呸！”

那男从地上挣扎起来，和赵鹰扭打在一起，这时边上的人群都聚拢过来，纷纷指指看着这奇异的一幕，陆长枫和林漠连忙冲上去把两人拉开――在这公众场合打架的事情如果让航校知，或许会开除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方啸云脸铁青，双手不停地发抖，显然在勉控制自己的怒气，这是我的错吗？如果我有飞机，我早就飞上去把这些日本杂都给打了下来！

虽然方啸云、赵鹰、陆长枫和林漠是作为同学同时考航校的，但方啸云由于年龄长一岁，现在的上士军衔比一级，所以三人一向都听他的命令。赵鹰和陆长枫立刻站住脚，赵鹰牙齿咬得格格直响，狠狠地瞪着那名男。

那男愣了愣，前这位飞行员似乎并不像他一直想的空军那样，或许，是自己错了也不一定？他没有说话，转抱着自己的女儿走了。看到这一幕，围观的人群也慢慢散去，一个白胡须的老似乎怕方啸云他们转就会去报复那男――当兵的说的话还会可信？他凑到方啸云跟前，低声说：“官长，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计较，他本来不会这样的，民国二十一年的时候，他老婆和儿都被日本人的飞机给炸死了，这两年来，他把自己家产都捐来买飞机。。。但是。。。哎，不说这些了，反正他是糊涂了，官长，你可千万别和他这糊涂人计较。。。就当是狗在叫。。。”

方啸云拭去嘴边的鲜血，呸地一声吐混合着鲜血的唾沫，盯着那名男说：“听着，如果你说不合适的理由来，我会以殴打军官的罪名把你送上军事法。。。”

发作，边的赵鹰已经反应过来，他上前一拳打倒那名男，骂：“你他妈的有病啊？我们那里得罪你了？”

这时围观人群中几个鄙夷的声音说：“你们也就敢在地上欺负我们这些老百姓,有的，去天上把日本人的飞机给打下来啊？欺负我们算什么本事？”

听到这句话，连一向沉默寡言的林漠都发怒声，赵鹰更是一步冲上去揪住那男的领，恶狠狠地说：“你敢说这话，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打死你？”

说着他一吐在地上，边上几个看着的人也都往地上吐着。从1932年以来，日本人的飞机就三天两类似的飞行，这些年来，他们已经被日本人的飞机给欺辱太久！这也是杭州、南京和上海这几个城市对给空军捐款特别心的缘故，但空军给他们的，却一直都是失望！

听到这话，几名航校学生的神都被耻辱烧红，只要是军人都不可能能忍受这侮辱，何况是这群一向骄傲的空军战士！赵鹰和陆长枫立刻冲上去准备揍这家伙，那人脸上害怕的神，却毫不退缩，这时方啸云叫：“站住！都立正站好了！听他说完！这是命令！”

方啸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那老絮絮叨叨地说下去，陆长枫嘴角动了动，正想安下他，角忽然瞥到不远的一只小女鞋，显然是刚才那个小女孩摔倒在地的时候落下的，小小的、秀气的鞋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说着今天日本人的飞机在这里过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