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心枚淡淡地说：“修好了，日本人又会来炸掉，那还不如不修。”

方啸云他们帮着女孩把供品和香火等东西在坟前摆好（本来张湟言墓前还有祠堂，但自从1932年被日军飞机炸毁后，就一直没有修葺），上次试飞完后，航校的校长曾经对这位佩带空军纪念章的女孩过介绍，她是苏杭一带最大的胡记绸缎庄的大小，叫胡心枚，这次捐赠飞机的活动中，她代表她家一次捐赠了购买一架飞机的现款。

本来这些话方啸云是不会当着捐赠飞机的群众面前说的（无论怎么说，他们都是空军的衣父母），但不知怎么回事，他在这个女孩面前却自然而然地说了来。

赏一下雨中西湖的景，慢慢地往那边走去。到了南屏山下的张煌言墓，方啸云他们发现比较起威严肃穆的岳王庙来，这位抗清英雄的坟墓显得非常破旧，在风雨之中显得更加冷清和孤寂。

胡心枚抬望着方啸云，明亮的眸中闪烁着一奇异的光辉，她说：“你觉得只要尽力就能成功吗？”

方啸云回望去，只见一个打着纸伞的白衣女孩在雨中绰约而来，手上提着一篮东西，却正巧是上次试飞时乘坐他飞机的那位女孩，方啸云怔了怔，才说：“是你，这么巧！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方啸云望着女孩微微被雨打的发，说：“我们只是来看看，顺步就走到这里，我来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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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接着说：“说句实话，你捐的那架飞机真的是够破了，可能比你的年龄还要大，但我们不还是飞上去了吗？”

这时后一个女孩的声音淡淡地说：“这很好理解，于歉守住了大明江山，自然有的是人给他祭祀立碑，岳飞虽然被臣陷害，但也保住南宋半，在战场上他们都是胜利者，而张湟言却只是兵败被杀，对整个时局并没有什么帮助――他没有回天之力，所以自然没有多少人记得他。”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林漠说：“能不能相提并论，并不是看功业的，而要看是不是尽力了。”

林漠叹了一气：“这地方我来过很多次了，每次来都是这样。。。”

方啸云摇：“不对，只要努力，自然能够建立功业，就和现在对付日本人一样，只要我们努力，当然可以打败他们，他们也是人。”

方啸云一边帮她整理东西，一边问：“既然张湟言和你们家有渊源，你怎么不把前面那座祠堂修一修呢？”

方啸云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这也是我们空军的格言，你还记得我们在天上飞行的时候吗？”

陆长枫望着这幅情形，也有发怔，他说：“为什么同时西湖三杰，差别会这么大呢？”

胡心枚也被他逗得笑了起来，本来她每年到这里来扫墓的时候心情都不会好，所以刚才才会说那些低沉的话，但现在抑郁的心情却一扫而空――或许是被方啸云那空军特有的乐观自信的神所染吧，她笑着说：“你都胡说些什么啊？什么叫比我年龄还大？那架飞机明明是1929年产的改型侦察机好吧？你这人真是的，难怪别人说空军难伺候了！”

那女孩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一时也呆了，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是来这里扫墓的，我家的先人和张湟言有过一段渊源，每年的今天我都会来这里。。。你们怎么会来的？”

方啸云为之语，于是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在雨中着事情，过了一会儿，胡心枚忽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傻？有很多人觉得张湟言虽然为国死难，但却没有什么能拿得手的功业，本就不能和于谦和岳飞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