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枝大叶的俄国工程师们擅长设计和制造简便实用的武，对于这些细节和舒适问题本就不会想到去加以考虑，所以e－15的舵板对有些中国飞行员们来说，实在是不好使用，而偏偏昨天第一批试飞的飞行员凑巧个又都比较大，并没有觉得有太大的不适，所以本没想到要告诉自己的队友们，于是今天就现了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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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国人却认为飞行和空战是个技术活，只有经过严格训练的飞行员才可以通过，如果让那些不合格的飞行员走上战场，只不过是敌人的猎而已，空军没有必要制造这不必要的损失。

南影曦皱了皱眉，责备地：“都挨打了还这么开心。。。真是的！”

赵鹰摇摇表示没事，然后带庆幸地笑着说：“幸好今天不是克鲁斯，不然我就惨了！”克鲁斯是空军军官学校的国教官之一，以变态的严苛被送外号为“阎王”。

南影曦望着赵鹰满脸的鲜血，焦急地说：“伤的重不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确实，赵鹰看上去无论如何都不算矮了，当时笕桥航校招收飞行员的要求是在170－180厘米，而广西、广东、云南等地方航校的标准也差不太多。想不到现在居然会在型上不能适合e－15，这实在是件尴尬和无可奈何的事情。

或许在航校以来的耳濡目染，本来一直对飞行并不兴趣的南影曦似乎已经开始喜上了空军和这些飞行员们，而现在飞行员们也不再把她当成“菜鸟”来戏。无论如何，大家都曾经看到，在大撤退的时候这位女教官并没有利用家的势力独自离开，而是选择和大家艰难地在一起，就凭这一，他们已经把南影曦看成了自己人。

边上一个飞行员也叹气：“看来，我们只有往座椅上加垫了。。。”

赵鹰笑着说：“挨打是小事。。。俄国人和国人果然是不太一样不过相对起来，还是俄国人可多了。。。”

于是在1938年的昆明空军军官学校，年轻的中国飞行员们就在这两截然不同的思维方式和训练方法的指导下，行着一很奇异的训练。

陆长枫叹气：“俄国人这是搞得什么玩意啊？以为全世界人都和他们一样吗？”

其他的飞行员们也都纷纷笑了起来，有个家伙说：“你小，也是运气真好！”

赵鹰立刻立正敬礼，大声说：“是的,长官！”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手帕给赵鹰拭去嘴角的鲜血，仿佛是小时候在照顾顽而受伤的弟弟，然后抱怨着：“这些俄国人怎么这么野蛮？这些天来总是发生这事情，有什么问题就不能好好说吗？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这位俄国教官并没有兴趣去捉摸飞行员们的思想活动，他嘟哝着骂了一句，待当天的执勤队长注意不要再犯这错误，直接就往休息室走去，今天练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他的任务就是教会这些中国人掌握e－15,并没有兴趣和他们谈论其他的东西。

附：其实今天发生的事情本分歧就在于，俄国人认为只要是正常人就可以参加飞行和空战，只是技术好坏而已，就算是菜鸟，也可以上战场――至少这样数量上看上去会有优势（从这上，也可以解释为什么e－15的座舱会那么设计，因为可以节省工时，制造更多的飞机，训练更多的飞行员）。

这时陆长枫从座舱里探来叫：“我知是怎么回事了！”

这时负责和外籍教官的南影曦跑了过来，本来在宣传任职的她，基本上于无所事事状态，在空军现在这环境里，这门实在是没有人可的活。于是略懂俄语的南影曦在俄国教官驻后开始兼职担任翻译――虽然两名俄国教官都会说一些中文。

原来是飞机现这事故的原因并不完全在赵鹰上，而是e－15本来就是照俄国人的型设计的，材相对矮小的中国人坐在这座舱里，一下就觉得矮了一截，短蹬舵就会显得不太灵活。本来国人的飞机也有类似的问题，但国飞机的舵板有前、中、后三节，可以据飞行员的型而选择使用，中国飞行员们往往会使用最后一节，相对来说，型的问题就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