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陆长枫、赵鹰和林漠对望一，都踏前一步对张孤帆说：“长官，方啸云是第一次参加战斗，而且。。。”

听到这里，方啸云绷着的脸立刻放松下来，他敬礼回答：“是的，长官！”

在巫家坝机场降落之后，方啸云刚从座舱中爬来，他激动的心情还没有消散，下来就大声对迎接自己回来的战友们宣布自己今天的战绩，他兴奋地一连声喊：“你们知吗？我今天打下一架！我亲看到他坠落下去，在地上撞得粉碎！我打下了一架九六式！”

第三，未请示长官，擅自对敌军发动攻击。

第四，抢占长机攻击位置。

听到这番话，所有的飞行员和正在工作的地勤人员都大声呼起来，对于一个新手飞行员来说，初次执行任务就能打下敌机，这实在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陆长枫、赵鹰和林漠立刻冲上来抱住方啸云，大声笑着叫着，副队长杨赐也拍着方啸云的肩膀，笑着说：“得不错！”

第二，未对长官及时汇报敌情。

张孤帆对着围在附近的飞行员们大声宣布着方啸云的罪状：

过八百尺，虽然今天天候并不好，但在石山附近驻防的陆军士兵们还是能看到这场发生在空中的短暂战斗。方啸云甚至能看到他们一窝蜂地冲向日军飞机坠落的地，这一霎那，方啸云在许久的付后，终于尝试到收获的滋味。于是他抖动着机翼，在大约一百五十尺的低空上盘旋了两圈，仿佛在对地面上的士兵们炫耀着自己的战果，然后他掉转机，往昆明方向飞了回去。

第一，未经长机允许，擅自脱离长机，至使长机失去掩护。

方啸云忐忑地听着这些罪状，他知，其中的任何一条，都可以让自己受到严厉的罚，这可不会像在空军军官学校那样，只是挨俄国教官一顿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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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张孤帆大声说：“少尉方啸云由于违反以上各条军规，我宣布对他行惩罚――他必须在地勤工作十天，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

张孤帆冷冷地训斥：“击落敌机，是他的战绩，而违反军规，也是他的错误――你们想陪他一起受罚吗？”

但这时中队长张孤帆却面铁青地大步走了过来，怒声骂：“混！蠢货！你知今天自己了什么吗？”

边上的飞行员们都默然看着这一幕，确实，无论怎么说，方啸云今天犯下的这些事情，实在是有格。不过张孤帆随后宣布的罚方法却让他们松了一气，看来这位长官也只是想给方啸云这不知天地厚的家伙一个教训而已，并不是要真的罚他。

方啸云愣了一下，直到现在他才想起在今天的空战中，自己已经犯下多么严重的错误。对于作战纪律严苛的空军来说，这程度的违反军规，甚至可以被送上军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