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边上的赵鹰和陆长枫两人也都识趣地自动走在，方啸云和胡心枚避开那些噪杂的问人群和机场工作人员，沿着维修厂附近寂静的小路慢慢地走着，方啸云牵着胡心枚的手，说：“你真的看到我了？”

方啸云忍不住有好笑，他问：“为什么要吓死？”

方啸云中燃烧着灼的火焰，他一字字地说：“但我决不会被日本人打败的！”

望着方啸云又是骄傲又是凶狠的神情，胡心枚的心不自禁一颤，她忽然觉得，前这位年轻的飞行员，或许会战死，但却永远都不会有人能击败他。

“啊？”胡心枚脸红了红，想不到居然认错了战机――幸好刚才没有在人多的地方说来，她连忙大声斥：“不是不是你，以后你都要小心，知吗？”

他越说越大声，最后几乎是在大声喊：“还有战锋，也被炸死在跑上，他们本来都是最好的飞行员，可现在却毫无价值地死在地面上!”

听到方啸云的话，林灵忍不住松了一气，在她看来，虽然被击中伞是件不好的事情，也总比受伤要好得多，虽然不久后她会明白这是个多么错误的想法，但现在她却觉得是死去的父母在保佑哥哥。她连忙了，对方啸云说：“那我上就过去。”说着，她飞快地往飞行员宿舍那边跑去。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当时我的朋友们可羡慕我了，她们都说你是最的。。。看到你用手枪把那家伙打死的时候，你猜她们说你是谁吗？”

胡心枚低声说：“她们说你是空中赵龙，不过今天我也差被你吓死。。。”

胡心枚拉起方啸云微微发颤的右手，低声说：“这是战争，总是会发生这些事情的，或许，我只有期盼你不要遇到这事情。。。”

方啸云叹了一气，把今天的事情详细地对胡心枚说了一遍，最后他说：“你知吗？陈怀英少尉可能是我们中队最好的飞行员。。。可他现在却这么像条虫一样无声无息地死在地上，可他本来应该是一只鹰！”

胡心枚哼了一声，说：“你差死了，自己还不知？我可不想你就这么死掉，我们还有很长的日没过呢！”

向来就敢说敢的胡心枚一倒不怕说自己的想法，不过听到这里，方啸云却只有暗暗叹气，他苦笑着说：“可那是赵鹰，不是我，我今天本就没有升空。”

胡心枚一边替方啸云摘下还穿在上的飞行夹克，一边说：“怎么现在还穿这个，下飞机就应该脱掉的。。。是啊，今天空战的时候，我看见你飞到昆明上面来的，那时候，我就在我家楼上看着。。。”

方啸云望着林灵急匆匆的背影，忍不住轻声叹了气，这时后一个声音笑着说：“取得胜利，还要唉声叹气，那日本人岂不是要自杀了？”

方啸云望着胡心枚秀丽的脸庞，忽然心里升起一难以言名的情绪――如果今天不是陈怀英抢先登上战机，说不定死的就是自己，那现在，胡心枚可能已经伤心绝了吧？胡心枚看见方啸云呆呆地想着事情，忍不住推了他一把，问：“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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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的战机坠毁却依然让林漠甚至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方啸云凝目望着胡心枚，可能是由于工作压力的缘故，最近她瘦了很多，原本就很大的睛更加显得邃，甚至有淡淡的忧郁，不过今天方啸云在她中看到的却全是喜悦，只听胡心枚又笑着说：“你知吗？今天我在家里房上看到你了！”

方啸云回望去，只见胡心枚巧笑着站在后，她穿着宝蓝的裙，还别着在笕桥航校时得到的那位纪念章，看来今天她是特意把自己当成空军的一员来庆祝胜利，而不是作为民众来参加祝捷。

方啸云还是没有说破那其实是赵鹰，他淡淡地说：“她们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