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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中队的战机们纷纷从云层中穿了来，立刻重新集结飞行编队，这阵折腾虽然比绕开云阵要省事得多，但却依然耽误不少时间――这对这些飞行员们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方啸云望着自己的油表，“还行，还没有亮红灯，油量应该能赶回去！”看到这里，他终于松了气。

田野间到都是火炮轰击产生的烟，公路周围的民舍有些已经被炸倒，有些却正燃烧着冲天的大火，林漠拼命降低着飞行度，i－15的海鸥式机翼甚至只是掠过燃烧的屋，他扣机枪的发钮，四pv－1型机枪拼命地吐着火，扫在地面和村庄的池塘里，扬起一阵阵的和尘土，这支日军队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空袭――他们只是负责从附近的村落中收集军粮，在林漠忽如其来的打击下，冲在最前面的一队士兵立刻像被收割的稻草一般被扫到在地。

这时耳机里面传来中队长的怒吼声：“林漠，混！保持编队！”但林漠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见他的那架i－15又晃动两次机翼，方啸云甚至能看见他从座舱中探来，似乎对自己打手势想说什么，方啸云正要回答，只见林漠忽然斜飞着直下去――这俯冲的飞行动作甚至让方啸云都暗暗担心，他到底想什么？

不过他们立刻发现了林漠为什么要这么――在这支日军队的前面，是一大群正在逃难的难民，当中国飞行员的战机超低空掠过他们的时候，甚至能看到难民惊骇无助的神，连母亲怀里抱着的小孩都大哭起来，有些老妇女甚至疲累而绝望地坐在地上，他们已经放弃求生的望，还能逃到哪里去呢，后是日本人，天上也是日本人的飞机――他们并不知这些战机是中国的空军。

很快方啸云就明白了林漠的目标是什么――他正在试图攻击一支地面上的日军小队，在方啸云看来，日本人都该死，但这小队还不值得浪费空军宝贵的飞机去行攻击，尤其是在现在这时候，林漠的这行为说不定会把自己送在这里的！方啸云狠狠地骂：“白痴！你想死吗？”

方啸云忽然发现在自己左前方飞行的林漠急速地晃动着机翼，似乎有什么情况发生（i－15战机只有分备了无线电设施，一般都给长机和指挥官），难有敌情？方啸云急忙往后面看去，但却什么都没发现，林漠到底想什么？难他的飞机又了什么故障吗？方啸云不由得担心起来――林漠不会这么倒霉吧？

电给击落，不由得叹了气，想到自己一向运气都不太好，可千万别遇到这事情。幸好，这片云阵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庞大，在云层中飞行了不到五分钟后，林漠忽然前一亮――他看见了天光，虽然这只是西下的夕，但现在却显得是那么的辉煌和灿烂。

而中队长在无线电里面也急促地怒喝：“快归队！归队！服从命令！”但林漠却听若罔闻，依然俯冲着对那支日军小队行攻击，这时地面上到都是一升起的烟，方啸云他们知，这说明现在自己的飞行度已经降到日军的地面防空火力可以威胁到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