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护士皱着眉把两人推了去，没好气地说：“病人只是刚醒，应该多休息，不要多打扰，你们还是明天再过来看他吧。”

林漠脸上立刻喜，方啸云实在是不忍心把事实告诉他，但他认为作为一个空军士兵，如果连这接受事实的勇气都没有，那也就不继续飞行，他顿了顿，接着说：“不过损毁比较严重，可能需要大修，上个星期已经运到迪化那边给俄国人返厂了。。。”

林漠无神地望着白的天板，喃喃自语地说：“不，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没用了。。。”

方啸云看了陆长枫一，却并没有说话。

忽然他走上几步，弯下腰去低看着林漠的睛，一字字地说：“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如果我是你，当时我也会和你一样选择，如果中队长是你，他也会这么，你知吗？中队长没有怪你，我们也没有怪你，你救了几百条中国人的命，而我们的飞机就是用来这个的。。。你本用不着。。。”

林灵在旁边拼命对他们打着手势，希望他们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但方啸云和陆长枫只有相对苦笑，就算现在隐瞒过去，等林漠归队的时候，还不是一样？

陆长枫望着这情形，不由得轻轻叹了一气，在方啸云耳边低声说：“或许你不应该现在告诉他的。”

方啸云望着不停地咳嗽的林漠，叹了气，对这位护士歉声说：“对不起，他是我们中队的弟兄，只是暂时有些情绪激动而已，我们不会再这样了，请你原谅。”

林灵哇地一声哭了来，她扑到林漠上，泣着说：“哥哥，这不是你的错。。。打仗总是会这样的。。。你不要这样！”

林漠忽然激动起来，他勉用尽自己的力气大声喊：“可我会怪自己！”

听到这句话，林漠脸忽然变得苍白无比，颓然地低下去，喃喃自语地：“我又毁了一架战机。。。我又毁了一架飞机。。。整整两万金，足够一个村的人吃上一年的。。。”这一瞬间，林漠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个修机场的小女孩，瘦弱的，胆怯的神情和饥饿的神仿佛又现在他面前，他涩声说：“我对不起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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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枫转过去，他并不想对林漠说这个讨厌的消息，方啸云暗暗叹了气，说：“林漠，你的飞机还在。。。”

说：“林漠，你醒了！”

林漠抬看见是方啸云和陆长枫来了，连忙问：“啸云，我那架飞机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由于用力过渡，他猛烈地咳嗽起来，正在邻床打针的护士连忙走到这边来，狠狠地瞪了方啸云和陆长枫一，责备：“这里是医院，你们能不能别在这里说这些惹病人激动的话？他需要的是休息！谁让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