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方啸云默默地了，这名年轻的士兵这才笑了起来，说：“那二黑他们就没有白死，他们死得也值得了。。。你先歇着吧，我去那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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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名士兵的话，方啸云忽然升起一熟悉的觉，但却不知说什么好――他能说什么呢？上次他在昆明遇到的五十九军的士兵不也是这么说的吗？“师长被炸死了，团长被炸死了，营长被日本人飞机的机枪打成筛。。。”这几乎是所有中国士兵共同的遭遇！他们都在期待自己的空军能给自己报仇雪恨，或许，这就是他们这么拼命救护自己的原因吧？

听到这些话，方啸云知前的这名女孩早已经不是普通的村姑，她已经一名成长起来的战士，或许，在八路军这支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军队里，里面有着无数个类似韩大翠这样的普通村姑，她们或者他们比自己更接近这场战争，更能理解这场战争的残酷。

韩大翠别过脸去，声音有颤抖地说：“日本人一向就是这么对付帮助我们的老百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我们会报仇的！”

方啸云明白韩大翠说的是什么意思，虽然前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营救伞飞行员的行动，但是在中国抗战的这环境下，已经演变成合作抗日的一个象征――而现实也确实需要这样的行动来振奋民心。

韩大翠中一丝奇异的神，她顿了顿，又接着说：“我们救你。。。只是为了你以后能杀死更多的日本鬼，更是为了我们合作抗战的大局，知吗？所以无论牺牲多少人，就算我们这个分队全死光，都是值得的!”

方啸云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苦涩地说：“可死的都是你的亲人。。。”

他更理解她刚才说的这些话里面的悲愤和无奈――在地面战场上，在武和训练都相差极度悬殊的情况下，中国军队往往要用四五个士兵的伤亡才能消灭一名日本士兵――这也是国情和现实的残酷。

忽然后一个声音说：“你说呢？”方啸云回看去，正是刚才在一旁发呆的韩大翠，她睛红红的，似乎刚刚哭过，但脸却已经恢复平静。

方啸云苦笑着说：“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所有人在生命面前都是一样的――我不知应该怎么说才好，我很激你们的援救，但是你真的认为为了救我一个人，牺牲整个村和这么多士兵是值得的吗？”

韩大翠似乎冷笑了一下，她喃喃自语地说：“所有人都是一样的。。。真的是一样的？你知我们打仗的时候，要用多少条命才能换掉一条日本人的命？为什么日本人的命就比我们的值钱？现在你还觉得这是一样的吗？”

说完这句话，这名士兵了满是汗的额，转往警戒位上走去，方啸云望着他的背影，低声说：“值得了？真的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