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位置？”威斯特法脱而询问。

“能够找到。”李兵迅速在夜空中指了北极星的所在。

“这是怎么回事？”威斯特法立即看了不对劲。潜艇顾名思义就是在下作战的兵。除了在港停泊，柴电潜艇上浮充电或者发生事故必须到面维修等几情况以外，基本上就是在海里活动。现在又不是在他的领海，竟然大摇大摆地浮面来航行，卫星、雷达等许多手段都可以发现他，难他不想隐蔽行踪了？面速度十八节，够快的，动力系统说明正常，不是事故。更奇怪的是他的航行方向，从海图上来看，这家伙的目标就是夏威夷。这个浑的胆也太大了吧？关岛还不够，还想到珍珠港来兜一圈？你就真当夏威夷是不设防的旅游胜地了？

李兵略思索了一会就回答：“航海九星是海员的天然灯塔。我们的叫法是轩辕十四、角宿一、心宿二、河鼓二、室宿一、娄宿三、毕宿五、北河三和北落师门。国际的通用叫法是狮座α、室女座α、天蝎座α……古代的海员们就是通过这些星星利用牵星板来确定自己在茫茫大海中的位置。”

“报告长官，刚收到的飞机侦察报告，发现中国人的411号潜艇。”一名参谋敬礼报告。

“艇长，你这算是突然袭击，测验是吧？”

确实，蓝的背景中一颗颗星星或明或暗，组成了一幅形态万千的星象图。长时间地凝视，就会产生一手可及的觉，可是真伸手，又会发现这一切是如此的远。

“能够找到北极星吗？”周涛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福斯特，你觉得中国人打算什么？他们有那么大的胃吗？”威斯特法的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他想再听听福斯特的见解，印证一下。

“福斯特，我的想法和你的一致。他其实希望我们认为他的目标是这里，然后调兵力行应对。他却突然调，摆脱我们全速逃离。他的想法很不错，就是把我们考虑得太简单了。我敢断言，他最终一定要走士海峡，那里常年风急浪，不利于反潜兵力的施展，是潜艇活动的天堂。”威斯特法下了结论。

“法，这家伙不是疯，也没有利令智昏。我看过这个指挥官的资料，情报门的评价是狡猾大胆。以他的风格来看面航行更应该是一佯动，是故意的行为，引我们的注意力，掩饰他自己真正的目的，也就是中国兵法中的声东击西。我认为，他会往这里再航行一段时间，估计不会超过12个小时，然后就会下潜奔向他真正的目的地。他的最终意图就是摆脱我们安全返航。”福斯特的回答充满了信心。

“大致位置在东经某某度某某分，北纬某某度某某分附近。现在正于面状态，速度十八节左右，航向东北。”参谋迅速在电海图上标了411号的位置。

“那么对411号怎么办？”参谋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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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海九星是什么？”

“我在想一个人――郑和。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航海家，一个价值被长期忽视的人。可惜了，古老中国缺乏海洋意识，错过了创造世界历史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周涛的声音沉重起来。

“可以了，基础知识掌握的不错。”周涛表扬了一句。

“那么艇长，你在想什么呢？”

“不用着急，让飞机和他保持接，远远地监视他。他得意不了多少时间。”威斯特法冷笑。

“是啊！”李兵也沉默了。

4月10日19时（夏威夷时间9日1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