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这艘驱逐舰打算什么？”周涛一时不解，但是很快他们就知了问题的答案。

“绝不上浮！上浮意味着投降，中国军人没有主动投降的习惯！”周涛的回答斩钉截铁。

“谢谢长官，我所的只是对得起海军付我的薪而已。”比利麻利地敬了个礼。

“中文说的很利。国海军中还有这样的人才？”李兵故作轻松地说则笑话，但是周涛注意到他说话的音调中还是有一丝哆嗦。再转看看其他人，神情脸都已经不那么自然了。他意识到，一恐慌的气氛已经笼罩在411号潜艇的上。

“命令，全艇禁止人员走动，禁止大声喧哗，禁止一切有声音的活动，全员静默。”周涛神情严厉地命令。

“对！朱副艇长说的很对。国人只不过是在诈我们。他们希望我们被吓坏了，主动浮上去，然后飞机和舰艇就可以完成任务了。他们现在这么恰恰说明了他们心中没有把握，我们不上当。”周涛定了决心。

411号

“如果是真的发现我们了呢？”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现在驱逐舰正在向航母方向开过来。”声呐报告了最新的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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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无效呢？”

“411号潜艇，411号潜艇，我是国海军‘约翰麦凯恩’号驱逐舰……”国海军的广播依然在不断地播放。

“411号潜艇，411号潜艇，我是国海军‘约翰麦凯恩’号驱逐舰。我知你在哪儿，就在航空母舰的龙骨下面。尽我对贵军的勇敢大胆表示了钦佩，但是我仍然很遗憾地通知你，你被发现了。上浮吧，游戏结束了。你们仍然是勇士。”

对！无论对方是真是假，我都必须持，必须支持老朱的意见！现在最大的危机不是来自外，而是这一段广播对全官兵心理上的影响。它会使大家的士气受到挫伤，破坏整条潜艇的团结，会在官兵中产生一对指挥官的怀疑和不信任，如果不加以制止，最终411号就会成为一盘散沙。朱亮的话一下把周涛惊醒了过来。

“那么我们的下面应该没有人。”

“我现在正式下令给予你嘉奖一次。书面命令会在稍后下达，这是我的权力。”理查森说。

“有一段时间对手没什么动静了。”周涛说。

“乌鸦嘴。好好想想过一会怎么无声无息地撤离吧？”朱亮说。

“但愿如此。不过有时候平静中也可能蕴涵着更大的危机呢？太舒服了我还不习惯呢？”李兵有不同意见。

周涛恨不得自己自己两个大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话确实不错。可是万一被发现了，最危险的地方就会立即变成你的万劫不复的地狱。更糟的是，这局面不是对方迫的，而是自己主动选择的，用自杀来形容一也不过分。

“他们并没有发觉我们。这只是心理战，是一诈术，在迫使我们惊慌失措后错误的行为。我们错了，然后他们的飞机和声呐就会毫不留情地把我们给找来。”朱亮的一席话给潜艇带来了些许生气。

“没动静是好事情。至少说明他们放松了警惕，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方向了。”朱亮轻松地说。

“果然有一艘驱逐舰在附近。”李兵朝周涛伸了大拇指。十分钟前，声呐监测到了驱逐舰螺旋桨发的声音，离这里不远，大概五六海里的样。

突如其来的大声响穿透了海也穿透了潜艇的外壳在舱室里面回，那是下扩音所带来的震撼效果。事实声音并不可怕，真正震撼人心的是那些声音的内容。一瞬间，所有人的心都仿佛遭到了重重的一击，有像是掉了寒冷的冰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