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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轩:为吕布翻案(3/3)

彼。且涣他日之事刘将军,犹今日之事将军也,如一旦去此,复骂将军,可乎!”布惭而止。”

吕布堂堂的一个封温侯、假节仪比三司的奋威将军,听了一介书生袁涣的一席话,竟然会从因为袁涣拒绝自己的要求而大怒,到不掩饰地惭愧而止,可以想见他至少是个讲理而颇为直率的人,且颇有量,非是通常那一得势就飞横跋扈的小人。二是陈登为吕布使许昌,“始,布因登求徐州牧不得,登还,布怒,戟斫几曰:‘卿父劝吾协同曹,绝婚公路;今吾所求无获,而卿父并显重,但为卿所卖耳!‘登不为动容,徐对之曰:‘登见曹公言:‘养将军譬如养虎,当饱其,不饱则将噬人。’公曰:‘不如卿言。譬如养鹰,饥即为用,饥则去。’其言如此。”布意乃解。”

这个也可以看吕布的襟容量,还说明了此人是个直肚,动辄大怒,人言有理便意解,而他在这里对曹的“譬如养鹰,饥即为用,饥则去”一番话应该也是颇心许之的。

还有可以证明这个说法的就是他在白门楼,其时吕布已是缚于阶下的亡虏,尚且说“明公将步,令布将骑,则天下不足定也”,直把自己和曹置于平起平坐的位置,不经意中说平定天下的理想,而且此又可见吕布睥睨群雄,不把天下诸侯放在里的傲气,而“……太祖有疑”一说,又说明曹至少也是有几分赞许他这个说法的。

其实吕布的为人,想来必定是很有他的可取之,所以还是颇得人心的。他战败后,手下大将顺等不降,陈慨然求死,都说明他的得人心;而战败之际“布与麾下登白门楼。兵围之急,布令左右取其首诣,左右不忍,乃下降”,“左右不忍”一句,也证明了吕布应该是颇得人心才对,不然何来不忍一说。

从“布令左右取其首诣”一句,又可以看见与演义上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吕布其实并不怕死,不然就先投降了再说,何必要左右取自己的首级去见曹,他的“乃下降”,应该是还想有“明公将步,令布将骑,则天下不足定也”的一日才如此举动的,其实这个也说明吕布对自己能力的自信,他相信曹会需要他这样的豪杰来平定天下,所以在言辞间还是自有其豪气在的。但是在演义中直把吕布写成个贪生怕死的人,还特意杜撰安排了张辽骂吕布怕死一节,实在又是小说家们一个大大的曲笔。

吕布此人能文,且行文豪气不除,文字也可一观,他给袁术和萧建书(吕布几封书信文在洋洋洒洒太长了,不载,大家去翻一下《三国志》好了)中喜笑言谈间自有豪气在,而且对大局和人亦有自己比较有见地的看法,这样的人,不为无知;有容人之量,覆荫刘备和对袁涣事自可说明;亦有其得人心,所以顺、陈慨然赴死,左右临危不忍取其首诣曹;临阵先士卒,勇猛过人,勇名闻于天下,因此时人才有语曰:人中有吕布。

只可惜他有两大致命的格上的弱,一个是举动随意;二就是不好谋善断,作为一个诸侯没有这样的政治素质,不败亡就是天数了。

吕布最后的覆灭的悲剧,实在是源自于他格弱的一个格悲剧,颇可为之一叹。又其一生行无大恶,譬如屠城坑卒,亲信小人,屈杀贤良,目无君上等等常见于历史邪人的罪名一个没有,甚至可以说连大过都没有,真要指责也许只可以指责他和董卓婢女私通这个事,其他诸如攻城略地之所为,在三国时期比比皆是,实在没什么可以大加指责的恶行,再者要是说起反复小人,刘备先生先是在公孙瓒手下,因为陶谦给了他四千兵就弃公孙投陶谦,然后占徐州,后来又投靠吕布,再反攻吕布而投曹,而且后来刘备跟着曹的时候不是也和人密谋要杀曹?然后又反攻曹转投袁绍,再投刘表,最后一次刚刚对孙权说完你如果攻刘璋我就披发山,一转就用刘璋给他的兵围攻成都,搞得刘璋最后在孙权的保护下才度完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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