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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遗恨(2/2)

此时他已后悔到了极,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他的生命里没有这一天。可有些事已了,就再也无法挽回了。此时李月如再也无力从石上站起来。最后李月如终于绝望的下了山,她走路很吃力,甚至连脚都站不稳,唐兴之每次去扶她,都被她推开了,路上她一句话也不说。唐兴之很张,他怕妻有什么意外。李月如透过车窗,无力地看着那座青山,车渐渐的远去了,而那座青山却永远的留在了她的记忆里。

其实就在他们上山的四个小时前,他们的儿还在那片草地上啼哭。这也许就是天意吧。

他们又匆匆下了山。在山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个砍柴的老,他们问他有没有看见过一个婴儿,那人摇了摇。附近山下有两个村,他们打听了一上午,人们都说没看见,他们还用一惊讶的光打量着这对年轻的夫妻,有时他们还会问上一句:“婴儿怎么会一个人在山上呢?”

“你怎知不是被狼叼去了!“李月如伤心地说

李月如绝望了,她无力地坐在了路边,呆呆地望着这座幽的青山,儿是不是又该饿了?李月如心如刀绞。她还是不死心,又一气跑到山上,唐兴之的跟在她的后面。他们找遍了整个半山腰,又问了不少路人,还是一无所获。李月如坐在那块大石上伤心的哭了起来。唐兴之不劝她还好一,一劝反而遭来她的怒骂,她说什么也不肯下山,就在那里一个劲的哭。唐兴之这时才发现妻格中的另一面,他们结婚这么多年了,在他的印象中,妻一直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女人,她从不发脾气。这时他才发现自己错了,自己太自信了。从不发脾气的人,一旦发起脾气来似乎比常人更可怕。

快要落山了,山林里的光线渐渐的暗了下来,一些山民也陆续下了山,但李月如还是不愿离开那里。妻的毅力让唐兴之到吃惊。

“不会的,如果是让狼叼去了,他上的被还有其它的东西都会掉下来的,周围什么也没有,一定是让人抱回家了。”唐兴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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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他的亲生父亲都不愿养他,别人如果以后发现他看不见东西,儿会不会再一次被抛弃!”李月如越说越伤心。

李月如回到家后又大病了一场,唐兴之每天都陪在她边,寸步不离。他们的儿丢掉后,镇上言四起,对于这件事,镇上的人也猜中了十之八九,当着唐兴之的面人们不敢说,可背后却什么话都能讲得来。李月如从不辩解什么,只是常偷着掉泪,她所承受的除了失去儿的痛苦,还有满肚的委屈。唐兴之就惨了,每天除了受到知内情的父母的责骂,还遭受到同事和镇上人的诧异的目光,像鄙视,嘲笑。这对他如日中天的政治生涯也是一个大的打击,原本他早已被看作是将来洋槐镇的镇长接班人,这一下可乐坏了他的那些政治对手。但这件事对他打击最大的是他的婚姻,他和李月如的关系一下冷到了极,几乎要崩溃,他已彻底在妻的心目中失去了原有的形象,尽他已尽力去挽回妻受伤害的心,可收获甚微,李月如甚至对他的下跪都反应冷淡,他们在表面上还维持着一夫妻关系。但在公公婆婆面前,李月如尽力掩饰对唐兴之的冷淡。平时公公婆婆也常来劝她,开导她。唐兴之常在夜里被她哭的心如刀绞。一个人建立起自己的威信很难,但要失去它却很容易,容易得就在一念之间。唐兴之在李月如心中所失去的,也许用他整个后半生也未必能挽回。

“我们到山下的村里问问去吧。”唐兴之说

李月如的泪又涌了来。

“回家吧,女儿在家里也不知有没有吃到饭。”唐兴之小心翼翼的劝她。

心这个才回来的!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你说儿到底有什么错?就是因为他看不见东西吗?你不想养他我养呀,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我要养他一辈的吗?是他给你丢人了吗?你可以对别人说他不是你生的,是我和别人生的行不行!”李月如一边哭一边骂。

唐兴之蹲在路边,心如刀割。

“我想他一定是让人抱走了,我们到山下打听一下吧。”唐兴之说

唐兴之夫妇的这生活状态可能要维持很久,让我们再看看宋赖河这厮吧。

唐兴之这时也后悔了。其实就在他丢弃儿后回到家里的那一刻,当他看到儿的小摇篮里空的时,他就已有了悔意,然而他的却再也无法挪动一步。更令他揪心的是,他丢弃儿的整个过程中,自始自终,儿竟没发一声啼哭!与错,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你还死在这里什么!快去找儿!今天如果找不到儿我就永远也不回去了!”李月如冲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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