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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变幻莫测的洋槐镇(4/4)

一趟清风寺,但这次,他却没见到无尘师父,无尘师父已永远的走了。静池了清风寺的主持,听他说无尘师父已经去世一个月了,临走时他还在惦记着秦太行。秦太行放声大哭,所有的亲人都离他而去了,空空的山谷,清冷的清风寺,虽风景依旧,但亲人们却都已不在。静池告诉他以后不要再来清风寺了,忘掉过去,不要一直生活在记忆里。秦太行伤心的离开了清风寺,路过那个大石旁时,他又坐在那里哭了半天。从此,这座大山留给他的只有那些伤心的记忆。他忘不了这座大山,他的生命是属于这座大山的。

一时,秦太行已长成了一个小伙,李秋晨也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他们都已长成了大人。秦太行回到这个家已有四年了,可他还从没叫过一声爸妈,李秋晨心里也不太清楚弟弟是否已接受了爸妈,接受了这个家,但她能理解弟弟。一天,秦太行突然对李秋晨说,听爷爷讲,当时爷爷有一个儿,叫乐竹,后来走丢了,再也没找到,乐竹走丢失只有五岁半。李秋晨听了只是一个劲的惋惜与同情,对她来说,弟弟上仍有太多的秘密他还不知。他只是把这件事当成一个悲伤的故事,她很同情秦太行的爷爷,同时也很激他,是他养育了自己的弟弟。后来,李秋晨不经意间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唐兴之听后,额上立刻冒了冷汗,脸惨白。乐竹,在他的梦中似乎听见有人喊过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听起来是那么的熟悉!而这个名字似乎总能与那个秦家旧宅联系起来!他隐约记得似乎有人在呼唤那个名字,那个呼唤声不停的缠绕在他的耳边!是在叫我吗?唐兴之有些惊慌失措。自己不是叫唐兴之吗?那个声音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让他挥之不去,有时他的梦里还会伴随着阵阵惊恐。终于有一天,他又来到了河柳村,他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和村里的一位老人聊了起来,后来他们的话题就转移到了那个荒废的秦家旧宅上。

“这人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多年来一直无人问津吗?”唐兴之问。

“唉!”那个老人长长的叹了气,悲愤地说,“说起他们一家,真让人心痛!男的叫秦之恒,他是一个格很刚直的人,当年他带着人在这一带打鬼,是了名的,人们都很敬重他。解放后,他就当了我们村的村长,后来又取了附近一个村上的姑娘,夫妻俩日过得也不错,虽然家里不怎么富有,那时的人家都是那么穷。几年后他们有了一个儿,小名叫乐竹,那孩的长相我现在也差不多忘了,反正他们是很和睦的一家人。后来就碰上了他妈的文化大革命,他们一家就遭了秧,有人故意陷害他,背后有人贴他的大字报,那个到现在还那么风光,他的肚里全是坏,一辈过好事。”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把想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他接着又说,“后来他的媳妇产死掉了,就埋在前面的山坡上,前些年发了一场大,坟也冲没了。他的媳妇死后没几天,他的儿乐竹也走丢了,至今也没人知他的下落,也不知是不是让狼叼去了,唉,可怜啊!真希望那孩现在还活着!后来他就到找,找了一个月也没找到,然后他也失踪了,从此再也没人见过他,我想他一定是死了。这件事算起来,三十年都不止了。”老人说话时语气很悲伤。

唐兴之向老人了谢,离开了那里。他的脚步沉重的几乎都迈不动了,当他又来到秦家旧宅时,他的灵魂里突然有了一回家的觉。不知是泪,还是汗,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此后,唐兴之常常在夜人静时一个人悄悄的来到秦家旧宅前默默的站着,院里那棵大槐树大的枝叶在星空下随风飘曳,方佛在迎这个离家的孩,方佛又在诉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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