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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此时此刻,苏林才真正明天这句话的含义。只是她一时之间还搞不懂,方冉为什么三番五次地针对她?要说是为了盛月,可是连盛月本人都原谅了苏林,他又起哪门子邪劲?要说是为了钱财,苏林现在欠他的钱一共加起来也不过一两半银子,还不够他去贺西凤楼撮一顿的,他犯得着跟她斤斤计较吗?思来想去,苏林认定方冉多半是心理变态,估计是与贺西凤相处的太久,多多少少受那人的影响,也变得不正常了。唉,好好的一个大帅哥,就这么被带坏了。可惜啊可惜。
苏林盯着方冉,方冉也看着苏林,后者眼中的惋惜之情被前者尽收眼底,他不禁愣住了。咦?她怎么不生气?不会是吓傻了吧?
“苏姑娘,你看账目可有出入?”方冉试探着问。
苏林回过神来,煞有其事地又看了看账本,指着一行小字问:“这是日期吗?今天是几年几月几号?”
“裕平六年九月三十日。”方冉对于苏林不认识字以及不知道日期,并不感到奇怪,毕竟古时候没有文化的女子大有人在。
“裕平是皇帝的年号吗?那他叫什么?这个国家又叫什么?霸夏国离这里远不远?”苏林的好奇心又开始作崇,全不顾此刻自己欠债人的身份。
方冉望着眼前这个女子,奇怪她脑子里到底都有什么?怎么每说一句话都不着边际?明明是看账目,可现在倒好,关心起国家大事来了。他不是一个没脾气的人,不过此刻却难得有好心情,竟然扮演起老师的角色,细细地跟苏林讲解了一番:“这里是齐尚国的都城,皇帝叫吴予寒,霸夏国在南面,皇帝叫纪冕。都城距离这里有十天的路程。从这里往北,是狄国,皇帝叫脱巩。”
方冉竟然敢直呼皇帝的名讳?真不知道他是胆子太大,还是吃错了药。不过苏林却没有异常的反应,毕竟她那个时代,就算是三岁的小孩儿,也可以直呼国家主席的名字。她倒是喜欢听方冉这样直白的说话,听着也不费劲。她上学的时候,学习不算好,历史尤其薄弱,所以此刻想不起齐尚国到底是哪一朝哪一代,也不觉得奇怪。只是用心记着:齐尚国,霸夏国。齐尚,霸夏。七上八下!哈,这样记就好记了。
“苏姑娘,这账目――”虽然话题被苏林拉去了好远,但是方冉自始自终还没有忘掉她欠债一事。苏林只好翻翻白眼,无奈地说:“行啦,我签字画押就是了。”
“另外还得押件东西。”方冉的话风淡云轻,可是听在苏林的心里,却又是咯噔一下:不会吧,老大。你该不会让我把这些刚买来的东西再押给你吧?靠!绕来绕去,把我当猴子耍啦。
“方掌柜,你看我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尽管开口要就是了。何必这么麻烦呢?”按照苏林的脾气,此刻早就气得暴跳如雷。可是,她现在是身在别人的屋檐下,再大的委屈也只能忍气吞声。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有一天等你这个臭小子犯在我的手里,哼哼,不让你脱一层皮,我就不姓苏!
方冉静静地看着苏林,嘴角微微上翘,优雅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这才开口:“苏姑娘好像刚得了一块玉佩吧。不如就拿那个作抵押好了。”
靠!这家伙消息还挺灵通的,这么快就知道了。那块玉佩可是情郎送给咱的定情物,看上去虽然不很值钱,不过就这么抵给别人,好像不合适。所以苏林摇摇头:“远哥哥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方冉也不强求,指着苏林的耳朵说:“看苏姑娘的金耳饰精致的很,不知道是在哪里买的?”他倒是有眼光,看出来苏林的耳钉是黄金的,每个都有黄豆粒那么大。六个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苏林赶紧双手捂住耳朵。支支吾吾地说:“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不能随便抵给你。”她说得倒也是实话,这些耳钉是苏林用老太太留下的金戒指换的。因为她觉得金戒指的式样太土,自己不喜欢戴,就换成了新式样的耳钉。六个金灿灿的耳钉挂在耳朵上,显得很时尚,不过在这个时空,估计大家都把她当作蛮夷人看待。
“玉佩和耳饰,姑娘总要舍一样才好。”方冉把选择的权力给了苏林,这让苏林感到很为难。犹豫着想摘下来耳钉,不过又一想:这耳钉怎么说也可以直接当钱用,万一以后自己有难,也能解燃眉之急。如果留下玉佩,一来看不出值几个钱,二来又是定情物,想换钱都不行。倒不如抵给方冉,大不了以后让盛远自己回来赎就是了。于是苏林就痛快地把玉佩抵给了方冉。
方冉也不细看,随手就把玉佩放进袖子里,然后又变戏法地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对苏林说:“苏姑娘此去万和堡,所需费用我已经作了预算,估计十两银子就可以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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