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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林把贺西凤给的解药吃下去了,然后又好奇地问:“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天都快亮了,启程前你得好好睡一觉。”贺西凤说着,伸手轻拂苏林的睡穴。后者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昏昏然睡着了。贺西凤给她盖好被子,然后下楼,对还在算账的管账先生说:“去把大家都叫下来,包括所有的绣工。另外别吵醒了我屋里的客人。”
那管账先生虽然已经五十开外,胡子花白,但是听到吩咐后,立马就直奔三楼,手脚麻利的竟然不输给十几岁的店小二。很快,楼梯上陆陆续续下来十几口子人,虽然脚步凌乱,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
“都到齐了么?”贺西凤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看也不看眼前这些人,只是招手叫过来账房先生,“王安,你把绣工的工钱全算好给她们,天一亮就打发她们走。再派人去买辆上等的马车,马和车夫都要最好的。车上备好食物和水。我要出一趟远门。这段时间就由你来管着他们。工钱要按时发。若是过年的时候我还不回来,你另外给他们每人一个红包。多少你自己看着办。别的还有事么?”
大厅里除了王安唯唯诺诺地连声称是,其他人连大气也不敢出。尤其是那些在这里已经呆了三四年的绣工,一时间更是悲喜交加。喜的是终于可以回家见到父母亲人,悲的是担心以后再也挣不到这么多钱。但不管怎样,却没有一个人敢表示异议。贺西凤见没人说话,就起身回到楼上卧室,吹灭灯,躺在苏林身边,和衣睡着了。
楼下大厅,仍是灯火通明。绣工们排好队,依次从王安手里接过钱,然后悄无声息地走上楼,回到各自的卧室,开始收拾行李。其实她们的行李都很简单,无非就是几件换洗的衣服,以及刚领到的工钱,至于以前领到的钱,基本上都托人捎回家了。
等绣工们又依次走下楼,在大厅集合好,王安派出去的店小二已经带了两辆马车回来,。其中一辆是雇来送绣工们回家的。另外一辆崭新的马车,则是为贺西凤准备的。
送走那些女子,厨子们也做好了便于携带的食物,放到了车上。此时东方已经发白,王安看看时辰也不早了,就招呼厨子小二们准备开门营业。
大家忙了一晚,虽然个个神情疲惫,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对王安的吩咐表现出怠慢。不是因为害怕王安,而是不想贺西凤一会儿出门的时候,给他们找麻烦。
王安满意地看着大家忙里忙外,然后就蹑手蹑脚地上了三楼,走到贺西凤的屋门口,抬手正要敲门。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贺西凤换了一件紫色的袍子,头发也重新用紫色的发带束紧。对呆若木鸡的王安说;“进来帮我搬行李吧。”
然后他转身进去,连被子一块,抱起还在熟睡的苏林,出来房间,直接飞身下楼,稳稳当当地停在大厅中央,全不顾伙计们目瞪口呆的神情,大踏步走到大门口的马车前,把苏林小心地放进马车厢。
此时王安也已经扛了一包行李气喘吁吁地跟下来,把包袱恭恭敬敬地递给贺西凤。贺西凤提着包袱坐上马车,对前面赶车的马夫说;“去万和堡。”
那马夫也不回答,直接甩了一下马鞭,随着嗒嗒的马蹄声,车轱辘慢慢转动起来,继而越来越快。此时路上还极少有行人,偶尔有一两个早起的小贩看到这马车来势汹汹,早就很识相地远远躲到了路边。虽然躲开了马车,却不可避免地被扬起的尘土弄了个灰头土脸。心里免不了怨恨,这么大清早的,赶路赶得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呀。
贺西凤自然也觉察到马车的异样。尤其是看到犹自睡着的苏林,睡梦中竟然也忍不住皱起眉头,显然是受不了这样的颠簸。贺西凤探头出去,看了一眼头戴斗笠的车夫。仅仅能看到车夫的背影。贺西凤正要起身跃到前面去,谁知此时车夫抖动缰绳,马一下子加快了奔跑的速度。贺西凤被晃了一下,不过以他的功夫也只是身体稍稍偏了偏就稳住了,同时手掌向车夫的肩膀拍去。
眼看着那一掌就要拍在车夫身上,不料车夫身体往前倾斜了一点点,竟然堪堪躲过了这凌厉的一掌。贺西凤心中一凛,知道来者不善,于是掌上重新灌注了三成力,再次打出去。之所以没出狠招,是因为他现在还不清楚对方的来意,不愿轻易污了自己的手。
带着三成力道的掌风几乎就要碰到车夫,然而却再次被其看似无意地躲过去了。贺西凤明白,这次遇到劲敌了。他回头看了看还没有醒转过来的苏林,忍不住在心里叹口气。本来这次他是打算送她去万和堡的,可是现在看来,他不得不放弃此行了。虽然不舍得放开她,但更不愿看到她被无辜卷入到腥风血雨中。她,应该是干干净净的。
贺西凤把苏林用被子裹严实,然后又在被子里塞了几块银子,掀开车尾的帘子,看准一块松软的草地,把苏林掷了过去。他用的手法极其巧妙,以至于落在草地上的苏林竟然连一点疼痛都没有感觉到。紧接着一块小石子落在她身上,隔着被子竟然打开了她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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