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苏林懵了，“谁呀？”

“他们都姓锡伯。”纪冕指指地图上的一块地方，“这里曾经是他们的聚集地，依仗骑兵骁勇，常常侵犯齐尚国边境。当年先皇被齐尚国说动，两国合力围剿，几乎将其消灭殆尽。先皇虽然尚武，但为人慈祥，释放了几个领的后裔。其后锡伯家族四分五裂，有能力的人各自占地为王，无能为力的人只好离开。”

“在他们兄弟之间，你会选谁？”纪冕追问。

“这么说，方冉在狄国皇室的份低微，可是他为什么还要为脱巩效力呢？凭他的本事，不是在这里还是在齐尚国，都可以谋到大好前途。”

“我谁也不选。”苏林态度很定，“我不会选一个被巫术控制的傀儡。而且更不愿意让我的孩成为傀儡。”

“你还不知？傻丫。”纪冕显然很开心，“直术跟方冉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方冉的母亲因为只是一个汉，所以他的份低微，而且没有资格拥有父亲的姓氏。方是他母亲的姓。”

“就算他们统一了这整块的版图又能怎么样？他们的心永远都是不自由的。”苏林看上去成熟地有不象平时的样，“皇上您现在不就是这样吗？”

“原来是这样。”苏林喃喃自语，“怪不得平时那么温文尔雅的方冉，竟然也会被惹怒。”

“你这是在担心我会不放你走？”纪冕听了弦外之音，笑笑，“什么时候你把这个册给我讲明白了，什么时候你就可以走人。”

“直术姓什么？”苏林纳闷了，“他跟脱巩有关系吗？”

“是，我承认我很财，恨不能每天晚上都躺在金上睡觉。但是，如果说这样我只能呆在监牢里，只怕每天吃山珍海味，我也之无味。”

“一言为定。”苏林终于松了气，调地笑了。

“那是你的想法。”纪冕再次变得忧心忡忡，“据我所知，锡伯家族信奉一巫术，所有新生儿都要接受一特殊的洗礼，从此后，只要生命不息，就会誓死效忠他们的家族，就算家生的孩也不例外。这也是为什么短短十几年内，锡伯人再次兴旺并且统一落，建立国家的原因。甚至他们还学会了航海，意图有朝一日从海上攻霸夏。”

“但是自由和荣华富贵相比，只怕没有人能抵挡住后者的诱惑。”纪冕也很严肃。

“噢？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纪冕有好奇，“虽然他们现在看上去落魄，但是以他们自的能力以及各自的拥护力量，说不定有朝一日也能把脱巩取而代之。”

“我相信你。要不然我宁愿杀了你一了百了。”纪冕里带着戏谑，“也不会便宜了那对兄弟。”

“不会吧？我哪里有那么大的价值。”苏林很是心惊，再次想到了袁珍的那些鬼话，好像她苏林是多么重要的人。可说实话，苏林才不愿鸟，搞不好被箭穿心。

“你的价值？呵呵，我看就算让直术用一船货换，他也不会舍得放弃你的。至于方冉，我看他可以不惜冒生命危险来救你。”纪冕似乎是说笑，又似乎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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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通敌卖国的小人，皇上不要吓我。”一想到直术是狄国人，苏林就很担心自己会被纪冕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