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这多好，白，油滋滋，十九年没有吃过，今天真幸福，真幸福的。

王忠德也喝了三杯：“小翠，唱一段三盖衣2，助助我们酒兴。”

小翠用筷叮叮当当敲着碗沿，依依呀呀唱起来：“谯楼打罢二更鼓……”那声音甜凄切婉转，真如陈钱山大舞台上那帮戏，唱得那般耳,那般动情。 [page]

王忠德伸过酒杯来：“我这一生最钦佩好汉，最钦佩有骨气有血的男人，来，你我这杯了。”说完自顾自喝了。

小不由得不喝，他到有乎乎起来，但他不能装熊样，他是好汉，他是有骨气有血的男人，他要让王忠德钦佩。

小翠唱到第三次盖衣时，王忠德上摆摆手：“好了，我就喜听到这里，盖上衣就没味了，你走吧，我和小再吃几杯。”说完手来在她薄施胭脂的脸上拍了拍，“泡上好烟等着我。”

小翠对着王忠德“呸”了一声，扭扭走了。

屋里又剩下俩人了，王忠德怀表的嘀嗒声突然重要起来，成了屋里的主角。

静寂了好长一段时间，王忠德的睛里突然迸发一凶光：“小，你上回说过你想杀谁？”

“六指那帮人。”小有糊不清地回答。

“好，”王忠德一把面前的酒喝了，“今天我给你透个信，你准备准备选一个好日上陈钱山去杀人。”

“杀谁？”小有兴奋。

“杀三个人，六指，蟹钳，还有六指的娘。”

“杀六指的娘？”

“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婆，满肚坏的贼老太婆。”

1小黄鱼：金条

2三盖衣：传统越剧《碧玉簪》中的一个段落

3.

其实刘利云置枪护冰鲜的决定早在几年前就在心里不断地酝酿过。之所以没有公开地实施完全是碍着六指的面。

但也不能光顾着六指的面而置自己的生意不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