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师！”

低垂的再不敢抬起。暗自揣测他喊我是要定我的罪了吗？当下不禁心如鼓擂。

“啊？”我扭曲着脸，抬对上他的视线，不再有畏惧，只是怀疑我听见的更怀疑他说的。

“……”

我抿着，仰望着郭桓一贯风般的笑脸。牙齿不禁咯噔咯噔作响，先是说我女装没男装好看，现又暗示我脑笨！是可忍，孰不可忍也。我暗自攥起了拳。

“大门开着，我自然就来了。”郭桓指了指门，回我。

顿了一顿，我偷瞄了他一，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就是姿势也没变换过。一叹，我继续：“小女也不像家中大和两位妹妹那样能，更是无大志，也没什么作为，典型的无才无德。唯一谈的上也只有这份还来不及报的养育之恩，所以……但求王爷成全我这份心吧！”说着我朝他盈盈一拜。

“王爷……”也不知自己想说些什么，一张，我任由不经大脑的话一句句蹦。“小女知自己死不足惜，也万不该乔装军营。但还请王爷恤下小女怜惜家父的心情，爹爹是我们齐家单传，万不能了差错。而且想必你也看见了，我那爹爹是十足的贪生怕死，若让他去战场，指不定没上战场人就先逃了。小女家中四个妹，大已有婚约，两个妹妹还未及笄，都算是不适合。也就我了，家中都是女儿，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虽然及笄，却始终未谈得上婚约。”

他不声，我也不敢擅自起。这么一直跪着仿佛又回到了军营里，那天我可是跪了一夜。不知今晚要跪多久？

我还在因着郭桓的话咬牙切齿瞪视着他，沉思中的宿凌昂却突然唤我的名，吓得我一颤赶忙恢复到现在恭敬的跪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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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师……”郭桓又瞧了瞧我，说：“下次乔装的时候记得改改说话的声音。我认识一个姑娘，她就聪明，知乔装的时候要改改声音。这样才能骗过别人。”

我想问他们这问题，只是郭桓屋后就直接略过我凑到了宿凌昂耳边开始窃窃私语。郭桓说的太小声，我无法听得一个字，只是宿凌昂越听面越沉。待到郭桓说完，他的脸早已是变了三变。

这话……我眉狠狠一蹙。他的意思该不会是说我男人比女人好看吧？太伤人自尊心了。“多谢郭大人的谬赞，只是不知大人是怎么得小女家的？”

怕了。跪下前，脑想的也都是以往那样的无赖话，拍拍匹、狗几句，说不定就能将些小事化了。只是不知为什么一跪下后，的话全都是不同于脑中所想的。

不是吧？爹娘会糊涂到连大门都不关？虽然云河镇的治安是不错，但也不能胆大到这地步吧？

沉默，沉默，永恒的沉默。沉默到我的心开始发凉，又开始发。忍不住开始附和娘亲之前说的，他究竟是个聋还是个哑。

在我煎熬着不知他会怎么定我罪的时候，他说的话却是“去告诉你爹娘，我愿意为刚才的事负责。”

他不说话，面上也没一表情，甚至让人怀疑他刚才是不是有听我说话。

正在考虑这个问题，正厅外忽然飘了一玄青影。我好奇着撇去看，那人也正好开。“王爷。”原来是郭桓。

“是。小、小女在。”

我刚扭到一半的又顿了下来。本还以为来个什么人了。可再一想，不对啊！郭桓是怎么来我家的？还有宿凌昂，他也是怎么的我家门的？

就在宿凌昂神瞥向一边思的时候，郭桓转过来，神对着我上下一溜，笑了声：“齐师，怎么看都是男装比较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