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嚷，两手边不停拽拉着我的衣袖，我被她扯着一癫一癫，痛苦不已。

从白天一直闹到了晚上，晚间的寿宴一开，气氛更是闹的不像话。敬酒、谈笑，席间没有一刻静下来地时候，看着吕秋荷、周初雪和柳冰清三人的应付自如，我却只剩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饮酒。我不胜酒力。所以便不会多喝。谈笑，也要有人来同我谈笑啊！从至尾。我所能的只是始终端着一张笑脸，看着席间越来越闹，原本席上的人错直到完全又合成一团，我这才吐着气，悄悄的退了席。

走到院内，有些泛凉的空气，萎靡的神顿时注了一些清醒的觉。我嫌累地，捶了捶后背。打算到走走，而后再回去继续坐着。

随意的信步在院内，也不看四周的景，两只关注着脚下的步。不知走到了什么地方，耳边却的听得了几声谈声。

“冰清，这都多少年了。难王爷就真的从不曾在幸过你吗？”一略显苍老的声音，问话间带着的怀疑。

声音就在这近，我转四看了一下，缓缓挪动脚步往假山方向靠了过去。

“爹”是柳冰清的声音，带着一分苦恼。“爹，你怎么也同那些外人一样以为呢？生儿得正位这话，只是王爷说来骗外人地。怎么你也相信呢？”

话语清清楚楚地传了耳里，我不再靠近，就着这个位置细细听起了角。每每有大宴时，总能在外听得一些消息，我不知该叹上京里的消息太多，还是我太走运，总是能赶上这巧。

听谈话，应该是柳冰清和她爹柳尚书。正在为府内地正位妃而谈论？

“不说是不是骗外人的幌。冰清啊，现下府内就四位侧妃，这正位可没人，王爷也明确说了，不娶人。那你还不抓些？别说生儿了，哪怕你肚里怀上了，这位就可能是你的！”柳尚书的话间带着一份急切，就不知他是在急切什么。难就是因为想让自己的女儿得这正妃位吗？

沉默了片刻，柳冰清忽然啜泣起来，哽咽着声：“可是爹爹，你要女儿怎么办？自府以来，王爷就从不曾在我院内待过一晚，更何况上我这床？”

我无声的惊呼，宿凌昂没有和她怎么样过？真的假的啊？

“你好歹也是第一个府的，王爷难真的从不曾……哪怕一次也没有吗？”柳尚书话里还是不信柳冰清所说。

“没有，没有，没有。”柳冰清一连诉了许多声的没有。“我虽然是最早府，但是才一月，周家就将周初雪送了府，而后几乎日日都在与她斗，女儿哪有机会靠近王爷？再后来，吕秋荷了府，王爷夜夜宿在吕秋荷那里。现下更好，王爷的心早已经全挂到那齐师上去了。我哪还有半机会？”

“唉----”柳尚书一叹，“冰清，你虽是庶，可妹几人之中就熟你脑最好。怎么了这陵王府以来，你却什么都没成呢？”

“爹爹……女儿，对不住爹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