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这一句累不累是不是还夹杂着别的意思，如果是单纯的问我昨夜到现在是不是累，那么我，老实回答，“有累。”

“很少见你有特别喜某样事，不过，你似乎很喜这首诗。”

“呃。”他怎么什么都知！我一脸怕怕地望着他，脑里忍不住就在想接下来他是不是要冲着我生气了？比如说我没有规矩？说我太野？或者脆掷着桌案上地笔墨纸砚。大骂我不守妇，夜与两个男人去那不该去的地方。

他只是微笑，却不说话。低下看了看桌案上的纸张，沉默的我以为他是在生气时，他才忽然又：“下回别随郭桓他们那地方，让人瞧见了，对你不利。”

等另一只脚也跨书房后，我刻意放缓放轻了脚步。宿凌昂坐在桌案前，垂着，执笔正在写着什么。我本想继续慢慢接近他，却只小心翼翼的迈了几步，他就似有应般抬起了。

“唔。”我回来了。这开场白，怎么有些怪怪的。

他伸手，将我颊边有些散地发了耳后。同时说：“下午我一趟。”

“喝酒了？”端坐在桌案后，他又。

将宣纸放回桌案上，他忽然起走了桌案，三两步，走到了我面前。居临下的看着我。我也跟着仰看着他。当看清他的时才发现他里有几条血丝。他的睛透着疲惫。

再望了几那还没涸的墨迹，他终于记得将手中的笔搁下。捧着纸张了，才像是想起来要回答我的问题，抬起，毫不隐瞒的说：“当年写了送人的。” [page]

“夏瑶。皇后。”

可惜我等了许久，也不见他有任何暴怒地模样。相反，竟又执起笔，就着那张纸一笔一划认真地书写下去。止不住地好奇，我慢慢的凑近了他。往纸上看了一看。

顿住步，我愣看着他。执着笔，他凝视着我。半刻后，他搁下手中的笔，调整了一下面表情，轻声对我说了一句，“你回来了。”

最后一笔落下，他的笔却还握在手中。几不可闻地轻嗯了一声。要不是书房内外都很安静，我恐怕就要错过他的这一声了。

停住步回看了他一，有些怪罪他怎么不早说。转了脚跟往书房方向走，却又忍不住想宿凌昂找我会有什么事？最好是没什么事，此刻我脑袋有些胀的疼。很想窝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房四周很安静。等接近书房时候，曲沃云也就不跟着我了。刚抬步一脚跨书房。我忍不住惊奇的停下了步往两边的门瞧了瞧。昨夜才让我坏的门，现下就已经换上了全新的了，不得不说府内小厮地手脚够利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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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不累？”发耳朵后面，他的手也停止在我的耳后。

“你写了送人的？”我快速而惊奇的追问他，末尾。忍不住又带上一句，“送给谁地啊？”

纸上只有四句话，不，该说是诗。前三句已经写完，现下正在写着最后一句，多情无语寄阿谁……他的笔还未顿下，我却已经能连起读。竟然又是这首诗作。“这首，是情诗吗？”曾在脑里盘亘过许久关于这首诗的问题，但似乎都没有亲跟他确问过什么。今次，他又提笔写。我忍不住就想来问。想了想，先从第一个最显而易见的问题来问好了。

听得皇后两字。我才明白过是谁。可是……她？我更是惊奇，再细看那诗作，脑里蹦的是当初皇后靠着他的肩时说的那一番话。猛然咽下一，来不及恍然他竟然写情诗送给皇后的事，只心慌不解，为什么此刻他要提笔写这诗。

“哦。”我应了声。只是好奇他为什么要同我说。

他怎么知的？直的站着，鼻拱了拱，忍不住嗅了几把。闻不有什么酒味啊！“你的鼻真灵。”呵呵一笑，我想以赞他来结束这话题。

下药？我眨眨，看着他，又问，“谁？”

话问完，我却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这样的问题也问地太了吧？

“夏瑶。”我正胡思想，他却轻启，毫不避讳的告知了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