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为什么要休了她们俩？”为什么？满脑都满了这三个字？

“怎么不会？”她反问，“柳走了，周也走了。你和王爷又不在，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怎么不会觉着寂寞呢？”

“呃？会、会吗？”寂寞？这说法让她说来，还真是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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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二步、三步……等到第六步的时候，她轻瞥我一，嘴一张，说：“你们这么多日不在府里，这日过地还真是怪寂寞的。”

她不答，转往前走。我想她的意思该是边走边聊，也就跟了上去。果不然，才跟上去，就听得她说：“齐妹妹离开上京城这么多日，在外过的可好？”

这么一说来，倒还真是会寂寞。不过……“柳和周走了？她们也行了吗？”

她继续往前走，步迈得较小，一步一顿，似乎每行一步就在思考着一个问题。跟在她边，与她的步伐同步，如果她是在思考要问我什么问题，那么现下我就是在思考着她会问我些什么问题，以及我该如何回答那些问题。

“呵呵。”我开始傻笑，越想越觉得怀念。“不知等你当皇帝后，再过几十年后，是不是还会记得？”

对一个同为帝王的人来说，这是一件多么令人不甘心的事情。同为帝王，为何要对另一人俯首称臣？尊称别国皇帝为皇，称别国为兄长国，这怎么可能叫人觉着甘心？可是这些话，又怎么能真的说来。至少现下，陆敬亭需要天业的兵力的时候。他只能将这些不甘都吞下。

那边，车夫已经在以神示意陆敬亭快些上车了。

我皱皱鼻，籍此抖落一些难受地情绪。“好怀念下大雨那回，我去客栈喊你去月楼，你衣衫不整，竟然说你喜在下雨天睡大觉。虽然那回我们没在月楼吃到什么好吃的，但不知为什么，记得特别牢。”

末的几句话，他的声音渐低，接近无声的喃喃。站在他边，离他那么近，我都听了耳里，只是最后故意装没有听到。

许是也想起过去那事，他望着前方，面柔和了许多，嘴角也慢慢挂上了一丝浅浅地笑意。“我还记得，一直都没忘过。”

“你不知吗？柳和周已经让王爷休了。”她表情淡淡的说着这事，可话里的劲爆却让我大张着，瞪突了。

年年贡、岁岁来朝……像这样地条件是大多帝王会提地首要条件。像我这样的小老百姓也是清楚的。只不过对陆敬亭而言，意义又不同了。要是天业真帮他取得了帝位，那他今后可要对着天业皇帝叩首称臣了。

“好。”再回看了我一，他形同落寞的慢慢爬上了车。

一想着他或许都在隐忍着，我心里便更觉得心虚异常。我让他将我当作朋友，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关心过他。看着他这样，更是一忙都帮不上。

挥手送他离开，看着车渐渐的远去。直到那最后一抹影也看不着了，我才慢慢回走回了府内。

“哦。嗯。”扯回那些不该多想的心思，我对着他地背影，以笑相送。“走好啊！你离开那天，我保证来送你。”

休？休！？

“我该走了。”不知在车夫第几次以神促后，陆敬亭终于妥协，往车走去。

是朋友啊！” [page]

还是那一副遥望着不知前方是何方的模样。陆敬亭轻叹了一气。“这回天业帮我兵的一个重要条件，就是将来玄冥称天业为兄长国。年年贡、岁岁来朝……其实，我并不想皇帝，可是……”

恐是“皇帝”两字是我不该提来扫兴的，等我后半句话才说完，他地笑又全隐没了。连带我也一块跟着止了笑，看着他，不敢再说任何话。

“吕站在这里，是在等我吗？”一靠近她。我也不嗦，直接问。她站在这里。怎么想都不可能只是刚好站在这里这么简单。

“嗯，还不错。”都是关心我离开上京城地这些日过得好不好的？也不知宿凌昂是怎么同别人代我们离开的事，单纯行？或者脆就说明是因郭桓的婚事而离开？忘了提前问宿凌昂这事，现下吕秋荷这么一问，我也没法说说，只能糊着带过。

一脸难受的他，似乎快要哭来的样，刚刚我说话的时候，角地余光看到他手向我伸了伸，又缩了回去。

刚踏过门槛，就瞧见吕秋荷等候在不远的园。看见我的时候，微笑示意了一下。脚步的步伐随之顿了顿。想了想。我还是往她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