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听不懂最后那几个字，只有看着他，没法回答。

“是因为没有和我们打招呼、表示谢或别的什么吗？也许民国初年还是严格的男女授受不亲吧。好像那个年代还分男女校的。”万仞山不以为然。

“咏。”杨柳说了两个字，就不再多说。

没等杨柳开，万仞山：“我每天早晚都练，有时间各二千掌，没时间也要每天一千掌。”

晚餐过后，员外家里的许多人陆陆续续地回自己屋里了。因为还没有休息，所以兰儿还在陪着三人。

“我们又不是正宗的武林中人，讲那么多规矩什么？我只是一个武术好者，练来健的。”万仞山。

第一拳很容易看得来，万仞山却是等她打完了才说：“太极？”

后来，万仞山也开始练习太极和咏，这自然是受了杨柳的影响。这是后话，在此待一下便是。

万仞山对她：“其实我本就没有事，是你们钱员外太神经过了。”

休息了一会儿，杨柳又开始打第二拳。

杨柳看着万仞山练完了，：“该我了。”她把桌椅挪了个地儿，开始打起拳来。

万仞山呵呵笑了。

杨柳很有兴趣地看万仞山练功。只见万仞山面向西边，站成步，两掌向前推，也不见变化，就这样看得杨柳都乏闷了。

兰儿原来还有些犯困，但看着两人打拳，像是在欣赏什么表演，渐渐地有了神。

什么？数学，还有呢？我只会文科方面的一些东西和法语，能改变什么呢？”

“我要不要回避一下？”杨柳问。

兰儿和杨诚森听不懂两人说的法语，杨诚森打了个哈欠，自顾自去睡了。

“是，每天有空就打几遍，习惯了。”杨柳。

“她总是一个人坐在那里。我没有特别注意，那时我只是以为她引这个事故，被父母责骂，又没人可以倾诉，就一个人生闷气。”

“是功夫吧。不像是拳术。”杨柳。

“这院可大了，那么多间房，捉迷藏一定很好玩。”万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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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练着玩呗。反正现代科学建议人们每天都要锻炼，就当是磨炼自己持之以恒的格也不错啊。”

看着她站步的奇怪姿势，万仞山摸不透了：“这步怎么有像内八字？”

“如果时间旅行者改变了历史，达到了一定程度，就会造成空间熵的变化，时空会突然变化，轻的，回到来时的时空，重的……”

“是什么门派的？杨式老架？”

万仞山和杨柳可是二十一世纪呆惯了的人，叫他们晚上八钟之前就去休息，实在是一可怕的事情。而且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所以两人就只有聊天了。

“我也不知，但应该非常严重。历史上的记载并没有类似可以认为是时空突变带来的严重后果，但有可能是一切恢复原样，或者停在与历史最接近的状态。” [page]

万仞山中还不服气：“事在人为嘛。”

杨柳。

“门派之见不好。而且我用来健的，也不在乎是什么派系。”杨柳似乎不太愿意说她的师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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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突然压低了声音：“那个二小，就是带小孩上街的那个，我觉得她有些与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

如果换一个人，万仞山一定哈哈大笑，讥讽说话人可以去给人算命了，但这句话是杨柳说来的，又令得他不由得认真考虑一下。

万仞山见杨柳打完拳，于是拿过杯，给杨柳和兰儿各倒了一杯，然后自己再倒一杯。就在他准备喝时，猛然看见兰儿在发抖，仿佛筛糠似的，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可我觉得她和别人不一样，可能接受过比较的教育，她的神比较邃。”

“对了，今天还没有练武呢。”万仞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直看得兰儿睛发直。

杨柳：“你用词太现代化了，人家听不懂。”

“重的会怎样？时空震？大爆炸？”万仞山吓得不轻。

万仞山摇摇，表示听不懂，当然，也可能是用外语表达一些专业词汇时，由于不熟练，所以没能最大限度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两人讨论了好一阵，也没说个所以然来。

万仞山：“杨柳，你晚上是睡里间吧”，他指了指后的那扇门。

兰儿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