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仞山还是有些担心，用法语对杨柳：“你要问他什么问题，叫他离开这里再问吧，这里的警卫……”

杨柳认真想了想，回答：“他不能离开这个院。”然后她转向那年轻人：“我们想和你聊聊，不知方不方便？”

“没问题。如果有什么不能谈论的话题，他们两个人会当场指，中断我们的谈话的。”那年轻人并不在意。

万仞山作为一个现代人，当然心思要比古人缜密：“那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谈话中有什么内容是违禁的，他们不当场指，背后再去找你麻烦，那我们岂不是害了你？”

那年轻人显然是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事情发生，当场就愣在那里。

那两个警卫显然也被万仞山的这假设吓住了，半天没有反应。

杨柳又来圆场：“没事没事，你说话的时候，先告诉我们可能有什么问题就好了。”

万仞山还想说“累不累啊”，但在他的心中，得罪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就是不能和杨柳唱反调，所以他生生地将这句就要脱的话压在了心里。

五个人了年轻人的起居室。

这间屋并不大，但设施齐全，颇有些饭店标准间的风格，净、整洁、清（当然，那年没有空调、电视、网络之类的东西），而且一人一个独间的设计也让人充分会到所受到的应有的尊重。这在那年也算是一件稀罕事了。

大家各自找地方坐下。因为外面已经有安全力量，所以两个警卫都在屋里，装着不存在的样，时不时地看着三个年轻人。

万仞山和杨柳觉到民主时代所会不到的压力，但还是没有发作，静静地听着那年轻人的讲述。

万仞山心里掠过一丝不雅的想法，但是不敢和杨柳说：这被人贴监视的情形，让他想到了一个词：探监。但他不知杨柳对这个年轻人的看法怎样，所以不敢轻意说，以免被杨柳一瞪，他七魂要被吓掉六个。而且现在看来，杨柳和那年轻人相谈甚，更是不能说这般煞风景的话。

“圣上很节俭，他的许多龙袍是补过的，这在历代皇帝中是不多见的。”那年轻人。

听了那么久，万仞山还是不知到了什么年代，但一直都没有机会问来，这会儿正是一个好机会，于是忍不住话：“当今圣上是谁？”

话一，不单是那年轻人，就连见多不怪的两个警卫也大吃一惊，齐齐将目光转向这位阅历如此贫乏的年轻人。

杨柳这才想起来还没有和万仞山说清楚，于是：“当今圣上是光帝，中国历史上最节俭的皇帝。”她不知两个警卫对万仞山的“无知”会不会突然发难，当作“蔑视圣上”或者其它什么罪名抓起来，所以一开就给在位的皇帝个帽，以减轻警卫对他们的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