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公一上来就说谁先现在现场，谁就有最大的嫌疑，这会儿可是自己挖陷阱自己了。

“噢？”万仞山忽然用手指向那女仆的尸，那尸此刻已经被雪覆盖全，连脸庞都布满了雪。

那年轻人已经止住哭声，站起来，睛死死盯着那公，中喊着那公的名字：“拿命来！”

经过较量，万仞山知那公本没有完备的准备，所以心里并不慌，只是加快反问的速度，让那公没有思考的时间，然后再在他说的话中找前后矛盾之，让他的谋破产。

万仞山不愧是学理，逻辑，脑也转得快，那公的话音才落，万仞山就几乎是立即接着：“这么说，你比我们先看到？”

盘算着，万一形势对自己不利了、又无法解释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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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是一天中最后一个时辰，从二十一到二十三，亥时初刻大约就是晚九十五分。这小常识就不用杨柳提醒了。

所以当下万仞山就急急反问：“什么时间？”

众人喊着，向前涌来。

“谁先看到就是谁杀的！”那公的这句话虽然十分词夺理，但在众怒之下，却是没有人去想一想它是否符合逻辑。

万仞山立时：“我们在，在戌时正后就回去了，当时有两桌人在打牌，堵住了门，我们那里又没有别的，所以可以有人证明，戌时正以后，我们没有来过。”

万仞山突然提声音：“凭什么说是我们杀人了？” [page]

那公没有思索，随答：“戌时正中。”

对古时的时间虽然也用过几次，但终究不太熟练，所以万仞山停顿了一下，暗自折算着这个时间对应二十四小时的几。

这时，一个人从斜刺里冲了来，扑到那女尸前，用哆哆嗦嗦的双手轻轻地抚去盖在她脸上的雪，她的脸庞。待看得清楚，那人禁不住抱着她的脸，当众嚎啕大哭起来。

那公声说了那女仆的名字。

杨柳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万仞山要怎么，不由得会意地。

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杨柳也不忘幽默一下，万仞山知她也对自己的战术是满意的，于是手指指向众人划了一圈：“那时我们看见你在对她图谋不轨。很多人都可以证明。”在场的人私人接耳，当时有在场的不住。

众人又把目光聚集在万仞山的上。

果然那公一开就来势汹汹：“你们杀人了！大家别放过他们！”

王大人？哪一个王大人？

“雪都盖住脸了，你怎么就知她是谁？”

万仞山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立即指着躺在地上的女尸问：“这个人是谁？”

看着他已经无言以对，万仞山知自己胜利了，但一时间还不知怎么理后面的事情，所以一时间僵在那里。

杨柳在一边小声：“晚上八正。你那时正和他练‘抗击打’。”

就在这里，忽然听得远有人喊：“王大人驾到！”

那公显然不甘心，于是脆耍赖：“我记错了，是亥时初刻。”

这个王大人，应该有权有势的了，那么，这个年轻女佣的冤死，岂不是没伸冤了么？

那公看得心惊胆战，连连退后。从那公后抢几个五大三的汉，虽然手中只是拿着，但傻也看得，那个失去理智的年轻仆人本不是那几个汉的对手。

那公自知前后矛盾，但又不甘陷害失败，于是扯着嗓：“你是昨晚杀的！”

万仞山犯起了迷糊。

那公显然没有料到这些下人竟然还会通宵打牌，坏了他的好事，当下气急败坏地：“你。。。你。。。。”

那公被万仞山的一句话问得哑无言。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嘟囔了半天，吞吞吐吐地：“我，我半个时辰前来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