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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像？妃能有神像么？”万仞山觉得这时候是不论多初级多门的问题都可以放心大胆地问，这样才能在混中转移大师夫妇的注意力，从而打消大师夫妇对杨柳的怀疑，以便杨柳能如愿完成穿越的计划。虽然他打心里也不想这样对大师不敬，但如果要他在杨柳和别的人之间选择一个的话，他倒是宁可得罪天下人，也要护着杨柳。

杨柳也在一旁帮着：“《清世宗实录》里没有记载雍正最后几年的皇后是谁，而乾隆登基后的圣旨里却有‘皇太后’和‘妃母’的字样，这本来就是最大的矛盾。”

令人意外的是，曹先生听罢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对夫人：“时候不早了，饭吧。”

“为什么？”这回是杨柳在问。

时代的局限，受了一些传统思维的影响，总之曹先生夫妇不再那样震惊，这一景算是熬过了。

“只有皇后才有资格有神像。”杨柳回答，又：“妃是没有神像的，所以，要么是后来的人错了，要么是有同名的两个香妃，而其中一个是有皇后待遇的。”

后来和杨柳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万仞山：“我胡行的天行空的猜测，就算不令人震惊，至少也要多少表示一下才对啊。他们什么表示都没有，反而一步说明我瞎猜的有一分是对的。”

这几句话在新世纪也算不了什么，但两人偷偷抬望去，曹先生夫妇却是一脸的严肃，万仞山这才收敛起来，以学术研究的姿态：“假设乾隆十分喜这个皇后，当然这时要叫皇太后了，历史上这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所以有理论上的可能。而一步讲，要乾隆十分喜她，她年龄应该和乾隆差不多，两人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最后呢，皇太后不同意，乾隆不知为什么就把她在史书中删掉了。”

杨柳右手手指不停地动着，仿佛在算着什么，她最后答：“在沈？噢奉天，或者北京？应该有她的一个神像。”

“香妃？大画家郎世宁画过的香妃？”杨柳轻声，似是在想现在的时间和历史时间之间的差距。

还没等杨柳缓过气来，那曹先生夫妇对视一下，像是下了决心，由曹夫人问：“杨兄弟，不知你对香妃可有了解？”

这没来由地说话，在新世纪是不受太多约束的，所以万仞山笑笑“因为要假设两个人在历史中消失是比较复杂的，不妨先设想简单一的结果，就是两个人其实是同一个人。”

万仞山开始无厘地推测了：“如果这个人在历史中消失了，那不妨假设，她就是雍正帝最后一个皇后。”

说完，杨柳看着曹先生夫妇两人，希望能发掘什么她说不知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