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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四 章 立志习武(2/3)

过年是我们小孩最盼望的。一到腊月就盼小年,过了小年就天天数着日盼大年。那时侯我们盼过年主要是为了能吃上几顿白面饺,同时也为了痛痛快快地玩几天。

大人们为了过年忙得火朝天,我们小孩也都闲不着。自己劈小松树明当蜡烛,央求大人给糊灯笼。有时候大人忙不过来,就得我们自己动手糊。

我转过问:“叔叔,你看我一衣服得多少钱?”

那时侯穷人家的灯笼与富人家的灯笼不一样。有钱人家的灯笼都是在集市买的,有圆的、方的和八角的,里边都着大蜡烛,外边都糊着绿绿的彩纸。双岭屯张老大家年年都买一个八面玻璃大转灯,每一面都画着历史故事。风一,灯笼一转活灵活现的,叫我们都馋死啦。

四月十八日庙会的一天,方圆百里的官显贵和富商大贾们一两天前就带着家人来到凤凰山下的溪浪河镇,把旅店住得满满的。晚上通往凤凰山的大两边,小买卖的都提前摆起了地摊。当地的各土特产和南方北方当时的各应有尽有,当地的老百姓们在这个时候最开界。

傍近年关的时候,家家才开始包饺、蒸豆包、摊煎饼和劈柴火,因为东北人过年也有个说,那就是一正月不能活,人们的任务就是吃喝玩乐。所以年前必须准备好够正月吃的和用的。

我跟额娘说:“叔叔说了不贵,才五块钱。”

“能买十袋白面!”

卖布的伙计看我瞅着丝绸发呆,就冲我说:“孩,叫你额娘给你买多好啊!”

穷人家过年倒没有那么忙活,过了小年开始赶“穷集”,割上几斤猪,称上几斤白面也就算准备好了。

“那我可不知。” [page]

我听他这么一说就格记(粘闲)额娘说:“给我买一吧,多好看哪?”

“这叫丝绸,穿在上又凉快又光。”

过年是破帽沟最闹的时候。东北人有过年吃饺的习惯,有钱的人家一腊月就开始包冻饺,杀猪宰忙得大姑娘小媳妇们一提过年就疼。

看到我呆呆的样,卖布的叔叔说:“孩,要志气,长大后挣大钱,天天穿丝绸衣服!”

那一年庙会时,我“墙”一不小心从板凳上摔了下来。后来我的不好,额娘说:“就是那次墙摔下来惹的祸。”那一次墙虽然没好,但我却长了见识。

我们穷人家的灯笼可就差得多了,破帽沟只有傅大叔买得起蜡烛的灯笼,余下的人家因为买不起

凤凰山的庙会那时是远近闻名,相当的闹。

额娘说:“借你的吉言,但愿孩长大能成材。”

凤凰山的大庙前,一个布庄在那里摆了一个摊。各布匹五颜六,这叫我们这些成年只见更生布的山沟小孩看得

我一看李二嫂急了,又看到傅大叔急切盼望的神,联想到傅大婶家净好吃的,我一张嘴这“娘”字也就吐了来,把傅大婶乐得扶起我,用手抚着我的,一个劲地叫“儿”。

我心想长大以后,非得这样的布料衣服不可。

有一年庙会,额娘领我去“墙”。这“墙”并不是墙,而是从一个小长条凳过去。大人们说:“小孩在庙会这一天了墙,就会免灾免难,能长得旺旺条条。”因此每年庙会那一天,人们都要领着孩墙。听庙中的老说,光小孩墙挣的钱,就够庙中一年。

额娘说:“傻小,那是咱穷人家穿的吗?你问问叔叔,你衣服得多少钱?”

不愿认哪?”

我在童年的时候,最盼望的有两件事,一是逛庙会,二是过年。

我一听可瞪大了睛,老长半天缩不回来。十袋白面在我的里可是个吓人数字,咱家过年碰上好年才能买十斤八斤的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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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自己上的更生布小褂,我心想要能穿上这么一衣服,那可够神气啦。

“你知五块钱能买多少白面?”

那一天她家的儿小狗一直没面。

我用手摸摸一匹溜溜亮闪闪的布料,问卖布的伙计:“叔叔,这是什么布,这么好看?”

“不多,五块钱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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