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一块。

那次屋的只有六个日本兵，我们屋有二十多人。一通拳脚之后这伙日本兵被我们打得鼻青脸，乖乖地站在墙角。

鬼中队长听到消息后，带着二十多个人荷枪实弹地跑了来，到跟前不容分说地骂：“八格牙路，你们皇军的敢打，统统死拉死拉的！”随他来的日本兵一听，“哗啦”把弹推上膛，用枪对准了我们。

弟兄们也急了，七嘴八吵吵：“你们还是人不是人，光天化日之下妇女，拿我们中国还当人不？”

鬼中队长横蛮地说：“中国人――人的不是，猪的一样！”

正在这个时候，山田顾问和刘大队长赶了来。问明情况后，山田用日本话把鬼中队长好通训，大意是我们到中国来是要建立大东亚共荣圈。你们这么，不是要激起中国士兵的愤怒吗？如果发生兵变这个责任你能负得起吗？骂得鬼中队长诺诺连声。然后又给六个日本兵每人了两个大嘴，对我们说：“皇军在外，辛苦大大的，姑娘的活，你们的谅解。”

刘大队长也劝大伙说：“皇军已经赔礼歉了，这事就算拉倒吧，上回车上准备发。”

临走的时候，我看炕上的妇女，用衣服裹着蹲在炕旮旯里瑟瑟发抖；外屋地上，她男人躺在血泊中正一一地气，便掏了兜里仅有的二元钱扔在了炕上。弟兄们也纷纷解，扔到炕上一些钱，然后回到了车上。

路上，老刘闷闷不乐地对我说：“老弟呀，你说这么大的事，几个嘴就拉倒，咱们中国人在日本人的里还算不算人？”

“算什么人，没听日本人骂咱们猪的一样吗？”

“他八辈祖宗的，这么不拿咱们当人看，咱还给他们卖什么命，有机会咱俩跑他个狗日的！”

队到了四方台后，胡们已经销声匿迹。那时候的胡都是老百姓，白天在地里活，晚上来活动。别说是日本人，就连我们这些中国人也分不他们谁是老百姓，谁是胡。因此，队到达四方台十来天也没什么战事。

有一天吃过午饭后，我和老刘一边车一边唠着闲嗑。刘大队长匆匆走了过来对老刘说：“‘二愣’（老刘的小名），你俩赶快把车打着火，送山田顾问回奉天开会。”

“三叔，你的车呢？”

“我那还叫车呀？什么破玩艺，一有事就坏，修都修不好。” [page]

“我真不愿意送他。”

“你不送谁送呀，叫别人送我能放心吗？差错那可是得掉脑袋啊！”

老刘嘟嘟囔囔地说：“我真不愿意送他，天天瞅我不顺。”

刘大队长绷着脸训斥：“你哪那么多废话！叫你送你就送，顺再和他拉拉关系。”

“拉啥关系，这日本人翻脸不认人！”

刘大队长有急了：“你少废话，赶快打火！”

老刘无可奈何地和我把车打着火开到了大队。

车到大队后，山田从屋里走来，指着我说：“你的后边的去。”我拿着枪坐到了车厢的后边。从驾驶室的后窗玻璃上，我看着山田光秃秃的后脑勺，心想你这个王八不用老惦记收拾我，半上有机会我先嘣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