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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十九 章 躲避追杀(2/2)

“不饿。”

从此以后,我就把“王世臣”改成了“王喜山”。

阿玛提着饭筐一到地窨,就问我:“怎么样,饿坏了吧?”

我问他什么怪事,他说:“前天,咱屯里来了俩要饭的,向屯里打听一个叫王宾的人。他们说的王宾模样和你长得差不多。别人告诉他们,叫王宾的人没有,有个叫王世臣的和他们讲的这个人差不多。不过王世臣当国兵已经有两年了,一阵,村公所告诉他家说是打胡时让胡打死了。这俩人听后也没说什么,到咱家看了看,要了喝就走了。这件事你额娘怕你听后害怕,我也就没敢告诉你。”

“那是迫不得已。”然后把详细情况跟他学了一遍。

老爷听了以后打了个唉声:“那也是个没办法的事,不过你这步棋走得对,咱家祖祖辈辈都是安份守已的人。你二爷爷、你三哥,胡价钱雇他们,他们都不。你要是娶个胡媳妇回来,丢人现不说,还不把我活活气死!”

似箭,转我回来已经两个多月了,天气逐渐变冷,地窨里虽然有炕,但怕被人发现,一直不敢火。为此我得了腰疼的病,全各个关节红酸疼。我想老这么猫着也不是办法,看就要落雪,打猎的人又要跑山了,哪天被人发现我这小命也就代了。再说即使不被人发现,长此下去不死也得在这里。家里本来就勉维持,添了我这么个白吃饭的不够二老的呛吗?我想起来当兵以前我有个好朋友叫姜成山,在舒兰家里开了一个小饭馆。以前我每次到舒兰都要到他家坐一会儿。老、老太太对我也好,碰到饭顿,非得留我在那儿吃不可。

在朦朦胧胧中,我好像听到两条狗“吠吠”地起了鼻。睁开睛一看,只见门外的草地上,一条足有茶杯的大松长虫向窝棚慢慢地爬来。这条长虫足有两米多长,瞪着红红的睛,吐着鲜红的信,样十分吓人。我知长虫没有毒,一般不咬人。因此也没觉得害怕,倒觉得好奇,心想这么大的长虫恐怕得有年了。可两条狗不容了,守在门冲长虫一扑一扑地狂吠。这条长虫盘成一团,脑袋探二尺来。狗一扑,它往前一窜,一来一往斗了足有一袋烟的功夫,它才扭了草丛中。

咋看,这蛇同狗斗好玩的。时间一长,我想了起来,这大石砬的长虫特别多。一天阿玛送饭来的时候,我特意把他的烟袋留下。因为这烟的尼古丁是长虫最害怕的东西,只要沾上一,它就会浑起包,翻几个就死掉。也就是从那一天起我学会了烟。

改什么名呢?我说:“我三哥的良民证在咱家不?”

“家里怪事,我才来晚了。”

这件事过去又有二十来天的时间,“靠江龙”又打发两个人来破帽沟探听我的消息。乡亲们都说没看着我,从此以后再也就没有人来探听我的消息了。

又过了十多天,有一天阿玛送饭来的时候来得特别晚,傍响午的时候才把饭送来。

“靠江龙”留下的二百元钱,家里可解决了大问题。那一年正赶上粮欠收,阿玛打井的活也不好找。用这二百元钱买了全年的粮又添置些衣服和被褥等。

“正在咱家,他走的时候忘带了。那你就先用他的名字,使他的良民证吧。”

老爷一听,睛一瞪:“你怎么和胡拉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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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寻思别的地方不认识谁。大那儿也不把握,何不到他那里去,让他给我找也比在这等死

“今天早上,咱家又来了两男一女。那女的看样是个大家的媳妇,三十多岁,大个儿,长得好看。到咱家后问了问家里的情况,临走时,扔给咱家二百元钱,说和你是朋友。我死活不要,她酸脸非给不可,让我告诉王宾以后有啥为难去找她。你说这王宾咱也不认识,凭白无故接人家二百元钱,这可真是件叫人纳闷的事。我和大伙合计怎么也不明白,这才把饭送晚了。”

我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这王宾正是我在“靠江龙”绺上用的化名。急忙问阿玛:“后来呢?”

“阿玛,这事没什么好纳闷的,那个女的就是江西尖山的胡,名叫‘靠江龙’,她要找的那个王宾就是我。”

被。吃完饭后,我躺在松草上看着破窗外天上的星星,真是百加。心想我这才二十来岁,这生活咋就这么的艰难,这人生的路咋就这么地难走?想来想去,我觉得这都是社会黑暗、政府无能和小日本作的孽……这一晚上我睡了一个塌塌实实的觉。

阿玛送饭来的时候,我把想法和他一说,他叹了一气:“咋整?别的也没什么招,去闯一闯也好,在这呆着也不是个长久的办法,家里人也跟你提心吊胆的。不过你的名字得改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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