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说完赵玉侠转说那个叫瘸的人，“你也是，啥不好！这倒卖洋布是犯法的，你非得这买卖啥？”

我这才缓过神来急忙说：“赵校长，您不是取笑我吧！”

“看我的面放他一吧！” [page]

我见到赵玉莲的时候，也是于好奇。逢到她们赶集的时候，悄悄走到跟前偷偷地看上一两，只记得她中等村，瓜脸，大睛，穿着一得的学生服，上有一大家闺秀和现代女的风范。

这两个警察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年长的说：“长官，您这可叫我们为难了。要是平常您的面我们哪敢驳呀，可是今天不行。日本宪兵叫我们一定抓住他，如果我们把他放了，这饭碗丢了不说，日本人翻了脸还不得把我们俩杀了！日本人翻了脸不认人的劲您也不是不知吧？”

到了十字街后，赵玉侠下了自行车，韩瘸也从汽车上下来，一拐一拐地走到赵玉侠跟前连带作揖：“我可得怎么谢谢你啊，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说着收拾收拾东西，骑上自行车就朝黄鱼圈去了。\');

“那就麻烦你了。”

赵玉侠说：“乡里乡亲的，谢啥？不过我劝你以后这犯法的事可别了，担惊受怕的。日本人不讲理，这事说大就大，说小就小，何苦呢？”

这赵九小我虽然没接过，但在法特的集上也见过两次，那时候她在长国民等学校念书。

赵校长办事也是急，听我这么一说，沉思了一下说：“喜山，我看这样，今晚你就别回去了，我一会就到黄鱼圈去，行与不行明天早上你听我信。”

伪满洲国时候，女孩念书相当的少。人们普遍重男轻女，多数人认为女孩读书没啥用，长大了找个好人家就是福份，属于边远地区的法特这观念更是严重。因此，念小学的女孩就少，念优一优二的就更少，念国的更是寥寥无几。在法特地区方圆百里内，念国的只有赵氏家族的九小赵玉莲和十一小赵玉英。这俩在当地老百姓的中是了不起的人，大家都她们叫“洋学生”。

“瞧起瞧不起是又一码事，你要是没啥意见，我给你提一提，至于行不行就要看你们的缘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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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赵玉侠寻思了一会儿说：“这样吧，我也不叫你们二位为难，这事我给宪兵说去，你们仨坐我的车走，到卡上等我，我骑车随后就到。”

到了镇南卡前，汽车早已停在那里，五个日本宪兵和几个警察正凶神恶煞地查着过往的行人。几个小贩模样的人愁眉苦脸地两手背在脑后蹲在边，那两个警察正哈腰地和日本宪兵们说着什么。赵玉侠到了卡后，停下车，掏了证件递给一个日本的三等兵。他看完证件后“啪”地一个立正，把手一摆说：“开路开路的。”赵玉侠骑上车向镇中蹬去，汽车尾随在后边。

他苦着脸说：“大侄，您居官不知咱老百姓的苦啊！这年勒大脖的多，税又大，啥也不挣钱，你说好人都挣不到钱，何况我这瘸呢？没办法只能偷偷地倒卖洋布赚几个小钱养家糊，我这一大家就指望这布。要是给我没收了，我这一家可就全完了！”

“啥这么着急？”

赵校长一见我这个样，用手晃了晃我的睛说：“唉，王校长，你倒是说话呀，有心思没有，呆呆地瞅着我啥？”

每逢寒暑假，这俩时常搭伴到法特镇来赶集。村民们都议论纷纷：“你看人家这俩，说话举止和咱们就是不一样，连买东西都从来不讲价。”尤其是一些女孩更是羡慕得不得了，在她们的后指手划脚：“你看人家穿的衣服，咱们连见都没见着过。”

这件事当时传遍了法特地区，现在有的老人一提起赵玉侠还有滋有味地谈起这件事。

赵四爷的大姑爷在伪满法特镇日本人开的兴隆合作社当会计。那时候在日本人开的买卖里当伙计在老百姓的睛里就了不得了，何况是当会计，地位在当地来讲也算得上的。

“你这是啥话，这婚姻大事岂是取笑的事，何况还是我亲叔伯妹妹？我是看你年青有为，心又好，听人说你没家业光杆一个没啥牵挂才给你保这个媒。”

对于这样一个家的女，我一个穷光外加逃兵能得上么？说句心里话，人都想好，都想找一个有钱有势的人，可有几个能到？所以赵校长跟我一提是赵九小，我吓了一，呆呆地瞅着赵校长半天说不话来。

“赵四爷和赵九小我是略知一二，对于这样一个家的人我是求之不得，只不知人家能瞧得起我么？”

这时候司机修好了汽车，发动了达，看到三个人上了汽车后，赵玉侠才蹬着车大摇大摆地向镇上骑去。

“我这个人办事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