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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殿如老婆仔细一看说：“可不是咋地？这老板怎么唬人呢，不行我得叫他给我换了！”

“看好咋地，那前（时候）看得好，这前不看病了吗？不行，你得给我换一件！”

警察局这时已经下班，几个值夜班的说是有一伙老娘们关在这里，啥事他们不知。

瑞芳又找到你妈，然后到师家属大院又找了十来个军官家属。师长的老婆二婶也要去，可李殿如的老婆不同意她去，说：“妈你别去了，你一动弹小卫们前呼后拥多烦人。我们妹就想开开心，溜达溜达，跟着当兵的说话都不方便，多扫兴！”二婶犟不过姑娘，也就只好在家里呆着。

值班的一个警长小声问我：“这些个妇女都是啥的？

老板一听急了，骂：“哪来这么帮老娘们，敢跑我这撒野，也不打听打听这是啥地方？”

“不换也行，退钱，我们不买啦！”瑞芳说。

师机关的家属难得聚在一起，这一次打扮的漂漂亮亮，说说笑笑上了营的大街。先到了二门丁买了一些金银首饰，又到了一家服装批发店铺，李殿如老婆相中了一件狐大衣。完钱走店外，这些家属争着抢着看，瑞芳看了看说：“样好看，不过不咋地，你看领这地方叫虫咬（蛀）了。”

“太太，这可是你自己看好的。”

“你们这个扯，那个拽的，造得都打卷了，退回来我卖给谁去？”

要说师这些军官家属呀，平常跟小卫们都横行惯了。你找人家换衣服就好好说呗，她们不，七吵八嚷地返回屋。李殿如老婆说：“老板，你怎么唬人呢，你这什么破玩艺，都叫虫咬了，价钱还这么？”

军官们一听都着了急。

“你哪那么多废话，退钱就得了，问哪的啥？”

“啥地方，阎王殿哪，还敢吃人哪！”

营那时候相当，八路的探多，地痞、氓也猖狂。师的家属们轻易不敢单独门，到了黑天还都没回来，赵杰说：“十有七八是事了。”

瑞芳一听急了：“什么玩艺呢？当警察的这么，不怪老百姓都恨警察，你们和伪满的警察一个味！”

晚上下班后，我回家一看你妈没在家，到赵杰家一找，赵杰也正纳闷瑞芳上那去了，到师家属大院一问，很多家属都没回来。师长的老婆二婶说：“她们合计上街溜达，我要去，她们不领我。八成是啥事了吧？”

这一下可打了麻烦，从门外呼拉来几个里气的人，屋就问老板：“大哥，咋回事？”老板把事一学，一个人上前就给瑞芳一拳，把瑞芳打得鼻窜血。家属们不啦，和这几个人撕打了起来，结果一个个被人家打得鼻青脸。

这四个警察一听，问她们：“你们是哪的？”家属们就是不说哪的，七嘴八地数落这几个警察，结果把他们惹火了，全被带到局里关了一个小黑屋。

正在这个时候，门路过四个警察，家属们像得了救星一样，急忙把他们围住，述说挨打的经过。一个年长的警察听过后说：“活该，你们自个找的！”

我们一听，急忙带着警卫排赶到了警察局。

“各位是哪的？”

“你这是放，你这衣服是纸糊的？”瑞芳说。

瑞芳的脾气哪容得这劲，抬手“啪”地就给老板一个耳光。

我们带着警卫连的一个排，撒大网开始挨家打听，都说没看见。后来一个要饭的老告诉我们：“上午有一帮老娘们在对面的货店和老板打架，叫人家揍了，后来叫警察带走了。”

到了警察局后院的黑屋一看这伙人正是她们。这些家属折腾了一天，中午、晚上又没吃饭，再加上屋冷，一个个造得都没了模样，抄着手在屋里蹦达。警卫排的士兵把她们扶来后，赵杰问她们“你们怎么叫警察抓这来了？”，其他的人哆哆嗦嗦说不话了。只有李殿如老婆捂着被打得青的睛结结地说：“叫我爹杀了他们！”

“这衣服我不能退！”

“那可被不住！”

“太太，我就剩这么一件啦，咋给你换哪？”

李殿如老婆问：“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