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讲。”

“一是把那五个行凶打人的地痞明天上午到师去，二是把那四个警察叫来让我认识认识。”

“一条我答应你，第二条我看就不必了吧，我保证理他们。”

“你不要多心，我只是认识认识他们，训他们几句，没有别的意思。”

刘局长无可奈何：“那好吧。”

那四个警察被叫来后，赵杰告诉士兵“给我揍”。士兵们一拥而上，把这四个警察打得跪地求饶。刘局长说：“赵副官，你这样有过分了吧？你们是负责营的安全，我们是负责营的治安，咱们都是为了营，你不能这样打我的弟兄，即使他们不对，也不应该让你们这么打呀！”

“你们这些人欺负老百姓有两下，一打仗就。不教训教训他们，他们能改吗？”

“赵副官，我不跟你犟这些事，我叫市里评评理！”

“你哪告哪告去，不过我告诉你，明天中午以前你不把那五个地痞到师，下午我还来。到那时别说我对你也不客气！”

刘局长当时拉拉个脸没有吱声。

第二天上午，警察局把那五个地痞送来了三个，另外两个跑了没抓着。赵杰把这三个人到执法队，打了他们一通后也就放了。

这件事不知怎么叫营报纸的记者知了，过几天报纸就登报，说58师家属买东西挑三拣四，老板伙同地痞大打手，警察不公正执法，58师士兵大闹警察局。

共产党营的地下工作者也在这件事上大文章，大街上现了传单，大意是，这样的社会，这样的警察，这样的军队，老百姓能有好吗？

警察局上告到营市政府。在这件事上营市政府没有，而是由城防司令52军的一个上校长面，批评王家善对下属教不严，给国军造成很坏的影响，气得王家善一宿没睡觉。

这件事刚平息，师又发生了一件更叫王家善极为恼火的事。

师情报科新来一个姓朴的参谋，是52军派下来的。这个人有四十来岁，是个鲜族人。小矮个，四方脸，长得黑黝黝的。此人平时不说话，有个病喝酒。有一天下班后，他们科里的几个人到街里的饭馆喝酒，由于酒喝得太多，朴参谋在穿衣服的时候，翻过来掉过去穿，结果三抖落两抖落从衣服的袋里掉了一个小本。同科的李参谋捡起来翻开一看，上面记着王家善和“五虎将”们的言行。李参谋是王家善的老下，他一看就明白了。于是把小本偷偷地藏了起来，当天晚上就给了王家善。王家善打开本一看，脸都气青了，上面连王家善的作息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王家善下令把朴参谋抓起来，责成执法队严审，看他到底想什么。

警卫连士兵抓朴参谋的时候，他还没有醒酒，到了执法队几桶凉浇下去，才醒了过来，在执法队的严刑拷打下，最后代他是受国民党军统局的委派到58师来监视王家善的。

王家善得知消息后一天没有吃饭，晚间赵杰和刘凤镯去看他时，只见他满脸怒气说：“我王家善为了国家，为了民族，生死这么多年，原想这回投奔了国民党务了条正。可没想到他们这么不相信我！为了守营，我豁了命，多少联军将士死在我的队枪下？我是联军方面的仇人，可他们还是不相信我，太叫我寒心了！”

刘凤镯听后说：“师座，你不要太伤了，国民党这样对待咱们，咱们已经一忍再忍了。我看傅少校的话值得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