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伙吃得香甜拉的样，我想起了老库粮的事，想向赵杰汇报一下，四下一瞅已不见了他的踪影。

看到家属们吃得差不多了，老板们把驴也喂好了，我命令队集合，家属上车，原来的顺序和警卫发，刘营长的队伍在车队的两侧担任护卫。此时已经是上午十多钟。

然后望（渴望）地瞅着我。

刘营长见我有不愿意的样，笑着说：“王参谋，等回到大石桥，我得建议你们师长给你记功。”

这批粮军区相当重视，在贫穷的辽南地区能一下得到这么多粮实属不易。军区首长得到刘营长的报告后，立即调派了大量驴车，用了两天的时间才全拉完，说起来好笑，这批粮在山里半宿半天没人看，居然一没丢，这里边竟有张得友的“功劳”。

他了：“可也是呀，原来是敌对的关系，现在冷丁变成同志是有别扭。”

“功劳我倒没想，在理这批粮的问题上我也有欠妥的地方，只要不挨分就实足（满足）了。”

他憋了半天说了句：“我想要几麻。”

那个报信的老板走到我的面前胆胆怯怯地说：“长官，真不好意思张。”

我看他既没说好，也没说坏，知他就是心里有什么想法，也不好意思说我什么。因为我们毕竟不是一个队的，我也觉得和他说多了也没用，于是告诉家属和士兵抓吃，吃完上发。

没等我说完，他打断了我的话说：“详细情况小石同志都已经和我说了，现在他已经带了一个排的兵力去了山。现在队正缺粮，这可解决了大问题，我代表队谢谢你啦！”

我刚想解释分给老乡粮和撤回队的事，他已猜到了我要说什么，打断了我的话：“你不用说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哪有那么多的说！”

原来张得友那天晚上看事不好，领着几个心腹跑到一个砬旁边猫了起来。等金连长他们走后，立刻返回里，发现里既无家人也没血迹，急忙跑回张家堡，在老场院的破房里找到了家人。亲人相见免不了痛哭一场，张得友拨匕首把自己的手指当即削下一，对天发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然后在屯中大喊大叫，谁要是敢动他家的粮，叫他全家绝，之后领着几个心腹不知了去向。张家堡的百姓都惧怕他的威，居然没有一个人敢上老库拿粮，有的人还把分到的粮偷偷地送了回来，山里的粮这才完整地保存了下来。

由于品数量有限，我留下十箱分给家属，余下的全给了士兵。大家是连吃带揣，尤其是有孩的家属，自己嘴里吃着，还得给孩往嘴里着，忙得不亦乐乎。

看样刘营长有些不兴，脸沉沉地说：“搞什么名堂，都是一个队的人了，还这么分心。”我说：“一下不适应，慢慢就好了。”

家属们垫了粮，缓过神，有的人说：“都说这八路生活苦（家属们解放军叫八路），这不好的嘛，穿齐整，在这荒郊野外还有粮吃。”有的人把嘴一撇说：“就这么破粮把你打发得不知东南西北了，这是先给你甜，苦日在后边呢！”惹得旁边的解放军战士不是好睛地瞅着她们。

都围了上来，有几个小孩闻到香味，跑到箱前自己动起了手。

找不到赵杰，我只好走到刘营长的跟前对他说：“我们路过张家屯，打了一个有反动武装的恶霸，缴获了一批粮，大米我们都拉着呢，其余的还在一个山里装着，你看――”

我问他：“啥事，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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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吃着粮聚到一起议论着什么，有一是共同的，那就是东一帮西一伙都离解放军队伍远。

如果是别的老板，这品自然是不能分给他，因为东西少，解放军的士兵都没舍得吃，有的战士瞅着家属们吃的那个香劲，直嗒嘴。但是他不同，尽他说的事没有发生，毕竟是有一份心。我二话没说从箱里拿四麻递给了他，他颤抖着双手接了过去，用鼻闻了闻，然后小心地揣在了怀里：“我有不知呵碜啦，不怕您笑话，我家的孩长这么大还没吃过麻呢！”

我嘴上说：“这是我应该的。”心里想吃谁向着谁，这话一也不假。石事见着自己的人第一件事就是汇报粮的事，怪不得这么半天没见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