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横了瑞芳一后说：“妹们，解放军对咱们这么够意思，今后谁要是再说穷八路一类的话，我――我――”

士兵们一听都瞅着赵排长，赵排长瞅着赵杰我们俩。

这时李科长的老婆声喊：“大家先别走，我有几句话要说。”

王连长的老婆嘶哑着嗓说：“两个弟兄呀，你们死得惨哪！我虽然不知你们的名，但我知你们是解放军，等我肚里的孩生来，我一定把他起名叫解放，永远记住你们的救命之恩！”

家属们把目光转向了她，瑞芳了一下泪，拧了一把鼻涕说：“哪也少不了你。”

凄惨的喊声在群山回，解放军的官兵们都脱下了帽，家属们哭成一片，我叫警卫排的士兵冲天鸣枪以示敬意。然后声喊：“大叔大婶大嫂们，这些战士是为了我们而壮烈牺牲，我们要记住他们是共产党的队伍，是东北人民解放军，大家不要哭啦！光哭不事，只有叫自己的老爷们当好解放军，这就是对他们的最好报答。大家赶快准备准备抓上车，我们还得赶路！”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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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才不情愿地撒开了手。

家属们听我这么一说，止住了哭声，从车旁拉起了王连长老婆等人。

刘营长瞅着我俩问：“谁叫这么的？”

我：“好啦，我记住了。”

“我叫的！”

刘营长脸铁青，厉声喝：“都给我撒开老乡！”

家属们上车后，老板们却起了哈（闹事），几个死了驴的老板躺在上不让车队走。

我走到玉莲她们休息的岩石下，坐在谷草上，靠着石睡着了。

一觉醒来，日已经落山了，天渐渐地黑了下来，远的群山变得朦朦胧胧，由于不敢生火饭，家属们只好饿着肚准备赶路。

清了一下车辆，还有三十余辆能走的车，我挤五辆拉伤员和牺牲的战士。战士的尸一抬上车，家属们围了上去。那个被救的车老板和几个家属把着车痛哭涕。

赵排长气得直哆嗦，不过他还真就不敢开枪，只好命令排里的士兵把他们拉一边去。

赵排长一听，气得把枪对准了他：“你赶快起来，要不然――”

朱参谋的老婆抱着孩拍打着车箱板哭得泪人似的，嘴里喊着：“兄弟呀，你睁开睛瞅瞅，我们娘四个都来看你来啦！”

“他们

士兵们听到命令后到跟前去拉他们，老板们和士兵撕打了起来，我心想这老百姓在解放军跟前可真够胆大的，居然敢和当兵的撕扒。如果要和别的军队，别说死了几条驴就是打死几人，他们也没有胆量这么闹。

刘营长和周科长等人听到消息后，从后边跑了过来。

憋了半天，憋得脖脸红最后冒了一句：“我她八辈祖宗！”

赵杰冲他们摆了摆手说：“松开。”

从大石桥再往南走，还由老八路的队伍护送，在这个节骨上，再现这事势必更增加他们的疑心。再说如果万一冤枉了他们，就会引起军心动，那后果将不堪设想。金连长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他哗变是不大可能的，如果有想法也是朴排长，我叫金连长注意就可以了。不过他这个连再不能和家属在一起了，到大石桥后我好好给你调兵力。以后再行军你千万记住：一不要脱离大队；二碰到情况能不打就不打，因为你的任务是保护家属，不是作战；三白天不能走，一定要晚上走。”

赵排长怒斥他们说：“啥呀，死了几破驴就躺在上放横呀，人家解放军死伤那么多人找谁呀？”

赵排长在一旁说：

其中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说：“你横啥呀？我看明白了，你们现在是披着中央军的，其实是解放军，还来中央军那一不行啦！” [page]

老一听，“扑楞”一下站起来，用着他的枪说：“哎呀，跟我来这！我告诉你，这驴车就是我们全家人的命，不包（赔）我们，我们就不让，我就不信解放军能对老百姓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