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汉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小姑娘，这是侠义之举，本意是好的。后来发生了这件事，咱们也应该看到，郑老汉没结过婚，守着这么个半打小姑娘天长日久难免产生非分之想，这也是人之常情。人嘛，都是有七情六，没有七情六那是傻。事情过后郑老汉已经后悔，我看说说他，叫他下个保证也就可以了。”

李科长老婆学完事情的经过后，把我们仨气得够呛，周科长一拍炕沿：“太不像话了，简直禽兽不如！这是严重侵犯妇女的利益，是我们共产党政策所不能容许的，必须得严肃理！” [page]

周科长、赵排长听后没有吱声，李科长老婆她们三个不了。

玉莲也说：“这么理和没理一样，不好倒起反作用。”

三十晚上那顿饭，小翠英劝爷爷多喝了酒，烈的劣质白酒烧得郑老汉迷迷登登。小翠英在他面前的影就像仙女一样飘来飘去，火就象即将发的火山，把郑老汉烧得双通红，他再也捺不住，把小翠英在炕上了。

事情过后，看着小翠英倦缩在墙角哭哭啼啼的样，郑老汉追悔莫及，跪在地上一边着自己的嘴，一边骂着自己不是人，而且一再保证，自己今后再也不这事了。但是，这已经严重刺伤了姑娘的心。只是这事是件呵碜事，姑娘羞于，只能忍气吞声。从此以后这个家失去了乐，姑娘成天沉着脸，晚间睡觉也从来不敢脱衣服，对郑老汉摔摔打打地没好气，于是就现了李科长老婆她们看到的一幕。

怕跑了，在嘴里怕化了。就连家里的长工和老妈都非常喜她，只要到跟前都要抱着亲一亲。

郑老汉这一举动无疑是仗义之举，小翠英也非常谢他，一天爷爷长爷爷短地哄着他，郑老汉非常兴，把这个孙女挂在了嘴边，逢人就夸。爷俩生活虽然清贫一，过得倒也乐乐呵呵。

瑞芳说：“有你这么理的吗？你以为你自己是皇上啊，说啥是啥，那个老他能听你的？咱们一走谁来他？来了邪劲，这姑娘还不得受他的祸害？”

一九四五年满洲国倒台了，南楼镇的人们也沉醉在胜利的喜悦中，小翠英也长得更加灵。那年末东北遍地闹起了胡，大年三十那一天，一叫“黑虎”的大绺胡打了南楼镇。这些胡烧杀掳夺无恶不作，转间就把一个好端端的镇造得房倒屋塌尸横遍地。“丁大善人”一家只有小翠英幸免于难，胡的大当家说这个小姑娘长得好看哪，到沈的窑上保准能卖个好价钱，于是就把她带回了山寨。

胡的山寨里有个放的老姓郑，原来是“丁大善人”家的长工。看到小翠英被抓来后，心痛得直拍大，决心要把这个小丫救火炕。第二天晚上，他醉了看守小翠英的匪徒，冒着生命危险把小翠英救了来，翻山越岭来到了光村，两人以祖孙的名义住在两间破草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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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这件事是够气人的，但是我觉得他罪不致死。”

赵排长一听“嗖”地拨了手枪：“我去毙了这个老混！”

光似箭，转到了四七年的节，小翠英也快到了十五岁了，落得更加招人喜。日渐丰满的材，渐渐隆起的房，尤其是看人时那羞涩的一笑，叫屯里的光们魂不守舍。郑老汉这个大半辈没碰过女人的老光，守着这个如似玉的姑娘有些把持不住了，时常中放迷迷的光，并有意无意的碰姑娘的手。小翠英虽然有所察觉，但她梦也想不到他这个救命的爷爷竟然对她下了毒手。

“为什么？”

李科长老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