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的话提醒了我，我说：“现在世这么，一个洗澡，你们这么打扮啥，怕人家

“那好，咱们收拾收拾就走。”

“徐主任”一听，乐了：“你看这大妹问的，咱这地方哪有洗澡的地方！”

我问上哪，“徐主任”说：“上岫岩。”

“那倒行，不过得算我一个，洗澡钱我可没有。”

叫她这么一说，家属们七吵八嚷的，非得叫她领着去洗澡不可。

女人门不同于男人，男人呢说走就走，女人就不同了，虽然是在战争的年代，又是在行军的路上，听说岫岩是个大地方，又犯了老病，非得打扮打扮不可。

“咱不像你们城里人，看净，总洗澡。俺们一年难得洗上几回澡，就那么几回还得是在夏天，天黑以后，找个没人的河沟偷着几把。”

屯外上这一通吵吵惊动了其他屋的家属，跑屋一问，说要上岫岩洗澡去，都来了兴致，非得要去不可，我一看拦不住，只好同意。结果除了带孩的妈妈、老人、小孩外，家属们都去了，足有一百多人。

家属们经过这几天的磨难，已经有习惯晚间坐在驴车上睡觉，那天晚上一宿没事，早上又吃得饱饱的。这吃饱、睡足了就该来事。师作战科新结婚的周参谋老婆，是个年轻的学生，净。吃完了饭问“徐主任”：“咱这屯有洗澡的地方没有？”

石事和小董一脸不愿意的样，撅着嘴嘟囔着说：“臭显啥，也不怕树大招风，自己觉得，其实都是资产阶级的生活作风，这些妇女以后得好好改造改造！”

李科长老婆说：“洗澡咋啦，不行啊，你闻闻我们上都啥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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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的功夫，“徐主任”和家属们混熟啦，妹长、妹短的唠得乎乎，这一唠却唠麻烦事。

周参谋老婆说：“好几天没洗澡了，你看我这上都啥味了。”

家属们在屋里手忙脚地一通忙活后，相继走屋来到了大上。这些家属的箱里都有几件好衣服，这一次拿来换了上，什么绸缎棉袍、貂大衣、金狐围脖，跟棉靴，而且金银首饰全都了上。

“徐主任”好信，竟把住在她家的十来个妇女闻个遍，说这个上净汗臭味，那个来事了腥死赖蒿的。东北人不象南方人，本来就有不洗澡的病，平常十天半拉月都不洗一回，这几天没洗，本来就不足为奇，可是叫她这么一吵吵，都不好意思了，问她哪有洗澡的地方，她说：“岫岩有好几家澡堂，那乎乎、清凉凉的洗完了上可舒服啦。”

“徐主任”一闻，歇里打掌地说：“可不是咋地，都一馊味了。”

周科长在一旁来了善心：“她们要是不累，洗洗也可以，岫岩有咱一个连的队呢！”

“那你们不洗澡啊？”

我一想可也行，大白天的又有队也不至于什么事，不过为了把握起见，我决定自己和周科长带一个班的兵力保护她们的安全。

我问她们什么去。李科长老婆说：“洗澡去呀！”

家属们问她这离岫岩多远，她说：“不远，才五里地，屯就看着了。”

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后，她们拎着自己的包七吵八嚷地走了屋，我和周科长、赵排长正在屯边检查岗哨，见她们拎着包在“徐主任”的带领下，兴采烈地向屯外走来。

“现在这么，了事咋整。”

家属们说：“只要领我们去，不但洗澡不用你钱，中午还请你下馆。” [page]

“徐主任”和屯里的男女老少目瞪呆地瞅着她们，几个年轻的妇女更是羡慕得不得了，小声嘀咕着说：“你看人家，再看看咱们，都是女人，咱和人家一比，简直就是白活！”

玉莲和瑞芳也说：“叫我们洗洗吧，上都了。”

我有些急了，拉拉着脸说：“净瞎扯，这怎么又想起要洗澡了，上一次洗的麻烦还不大吗？行了，上回去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