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排长这时也说：“啥呀，王参谋拿我们当敌人哪？”

“知你们没啥事，师命令叫我们来帮你们推车，这不好，怕你们拉下。”

初的路，白天化，晚上冻。车队晚上走上净些冰凌，驴一走一呲楞。赶车的老板告诉我：“这队伍往东走可能是奔奉城去了，这段路远哪。”

他回答：“我是三团二营二连的朴排长。师有令，叫我们来接应你们！”

他皱了皱眉说：“我们也看明白啦，咱们只要被大队拉下，肯定就得打仗！”

我小声说：“不一定。” [page]

我说：“你是谁？”

“想起来啦，你不就是金连长手下的老朴吗，我们好的来接应啥？”

那一天，家属们自然是吃得饱睡得香，晚上发的时候，有说有笑的都神。

“老乡，看样你是领的，咱可得抓，不能叫队伍拉下。”

赵排长说：“自己人。”

想到这，我小声告诉赵排长：“这小不地，叫车队和咱们拉开距离，弟兄们好战斗准备，不能叫他们靠近车辆。”

发着猪烩酸菜的香味，家属们都不睡觉了，聚在灶房门望地瞅着锅，有的直咽吐沫。我不禁好笑，心想这些军官们的太太竟然馋到了这可怜的地步。

“那倒没有。不过师长有令，外团的士兵一律不准靠近家属，违令者就地正法。老朴这事不能怨我，信我的话，领你的人在前边走，要不然我可是只认军法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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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前方的上现了一伙人影。影影绰绰看着好象有一个排的人。

大约半夜一多钟，东方山那边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枪声，周科长说：“八成又是哪个队的士兵哗变了。”

从他半生不熟的汉话中，我想起来了这小就是叫我最不放心的金连长手下的朴排长。他的一句“师有令，叫我们来接迎你们”叫我起了疑心。因为在大石桥发的时候，我就和师长、赵杰合计再也不能叫外团的士兵靠近家属。即使师长和赵杰不放心家属，那也应该叫走在最后的特务营来接应，怎么也不到三团。

“那不行，师有令，我们得跟你们一起走。”

他见我这么一说，只好嘟哝：

队从岫岩发后，独五师的逃兵越来越多。没有营时规模那么大，但是成班甚至成排的逃跑还是有的，因此大队的方向时常传来枪声。

这时朴排长见我没吱声，又说：“怎么地，王参谋，没想起来我呀，咱们从营一直走到大石桥啊！”

赵排长听后，叫人分去执行。

朴排长说着领着人就凑了过来，大约只有二十米左右的时候，我发现他们这伙人里有几个伤兵，用手一我旁的赵排长，他把手一摆，警卫排的士兵们“呼拉”一下挡住他们，周科长这时还没醒腔，小声问我：“都是自己人，这是啥？”

车队在半夜时分来到一个大沟塘里，更难走了，遍地都是冰坎。轱辘车走在上面其里卡叉直响，家属们吓得用手地抓着车沿，即使这样有时也被颠得。几个妇不敢坐了，下了车在别人的掺扶下跟着车慢慢地走。结果没等塘，车队又叫队拉下了。

“谢谢你们啦，不好的已经过去了，你们回去吧！”

说着领着人就要往前来，我喊了声：“站住，先别动！”

赵排长说：“有情况。”

士兵们一听，“呼拉”一下散开端起枪推上了弹，老板们也把车停了下来。还没等我开，人影里就有人喊：“是王参谋，赵排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