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你怎么知？”

我问她：“张主任，这屋你来过吗？”

家里穷一，可她从来不占别人的便宜。他们还举了个例，说有一年的节，张主任在赶集的路上捡了一个钱搭，里边有二十多块银元。她一看钱搭是本屯姚财主家的，怕人家着急连集都没去，赶回来把钱搭送到老姚家，老姚家给了她两块大洋她死活没要。理说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偷东西的，可这二十块大洋和两金条一副镯相比要差得远，“钱财动人心”这句话不能不信，于是我们准备派人把她找来问一问。

“那小别看长得人模狗样的，最不是东西。两天偷了我家的，叫我抓住了，他不但不认错还把我好个骂。今天中午他回来的时候，我见他用破麻布包着什么，然后撅着到架里去了，我寻思肯定是你们丢的东西，你们到那一翻保准能翻到。”

“二傻，他那个埋汰劲挑的你们还有个喝？我这是为了你们好。”

我仔细一打量张主任的男人，只见他足有一米八左右，长得虎背熊腰，四方大脸，眉大。虽然衣服上有两块补丁，但是从上到下都净净。在那个年代的山区称得上是一个标准的男。心想怨不得张主任明知他是个游手好闲的二，却和他过了这么多年，不用寻思就是相中了他的漂亮。

“我有件事不明白，听别人说你这个人懒，可今天怎么勤快了起来，主动过来挑？”

他笑了笑：“这事呀，我告诉你吧，我这个人懒是懒，可是心疼老婆。我怕老婆给你们挑，我才偷着先把挑了。”

周科长说：“农会不是安排挑的了吗？”

老太太急忙说：“先别地，等我回去后你们再去。要不然他该寻

他男人说：“你这是啥意思，你们是解放军哪，共产党的队伍可不能冤枉好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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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主任也说：“我寻思他也不能，虽然俺家这个没息的有个好偷摸狗的坏各声，但你们是军队呀，军队的东西老百姓谁敢偷啊，那是要枪毙的！”

她回往屋外瞅了瞅，凑到了我跟前小声说：“我是张主任家那院的，听说你们家属丢东西了，我告诉你们就是张主任男人的。”

她叹了气说：“我正准备和他离婚呢！”

正在这时，听说家属丢了东西，张主任和农会主席着急忙慌地赶了来，屋就说：“咋地，我们听说家属丢东西了，这是咋整的，大白天在屋里还丢了东西？”

“中。不过你们得派个人跟我去，要不然他该耍赖不来了。”

老太太瞅了瞅周科长和赵排长，我说：“他们都是军官，有啥事你只说。”

我见他屋后像没事一样，就说：“你先不用洗清盆，我们也没说你拿的。”

过了一会，张主任把她的男人领了来，他屋就吵吵：“咋地，听俺老娘们说你们丢东西怀疑我，咱可从来不这事。再说俺家里是，俺也算得上是家属，那能那丢人的事？”

我问他：“你这男人怎么样？”

“事倒是这么个事，但是钱财动人心哪！有些人为了钱，他就不怕冒这个险。”

我心想要不然我们也得派个人跟着你。

“那你把他叫来，咱问一问，不是更好。”

话唠到这个份上我们也没听什么病，又不能直接上他家去翻。即使是他偷的，那么东西随便往那藏我们也找不到啊，没办法只好让他们回了家。

张主任和一个战士走后，农会主席老摇了摇说：“多好个人哪，找的当家的可不咋地，一天啥也不，就是偷摸鸭，这才真叫一朵鲜在粪上！”

赵排长一听说：“走，咱们翻去！”

战士把她领了屋，我问她：“大娘有什么事？”

正在我准备告诉温大嫂，东西找不到了的时候，一个老太太东张西望地了院，跟站岗的战士说：“我要见最大的官，有急事告诉他。”

他把模样一学，张主任一拍大说：“坏啦，这个人是我男人，这事八成是他的。上午回家后我和他学了一遍捡包的事，他眨着睛没吱声。”

她打了个顿：“别人来没来我没看见，我来过呀！咋地，是不是怀疑我呀？我可不那缺八辈德的事，我是来看家属们被盖好没有！”然后把屋捡包的事学了一遍，看她那副诚恳的样，我们觉得她偷的可能不大。于是又把挑的二傻叫了来。门担任警卫的战士说：“除了他还有一个大个，长得神的男人来挑过。”

张主任听后没吱声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