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过门六个月，生了个大胖小，虽然不是自己的，但他也拿孩当亲生儿一样。小两日虽然不太富裕，但也和和。

枪虽然是两把，但弹太少，不到一吃的没有，他决不开枪打野兽。有一天，实在没有什么吃的了，他背着枪顺着岗往山下溜达，寻找野兽。刚到岗下的老林，就发现“孙大脑袋”正在下，保把枪架在树杈上，一枪接一枪的向“孙大脑袋”打去，直到弹打完，也没打着“孙大脑袋”。把他后悔得直拍大，骂自己：“真他妈的苯！练了将近一个月，还没一准！”

八路军解放维坊以后，保从狱中被放了来，回到家中一看，媳妇没了踪影，孩不知了去向，老娘也忧愁而死。四一打听，得知“孙大脑袋”带着他的老婆往东北跑了，有人说在辽一带看过他。保发毒誓：非得把这对夫妇找到，报这家破人亡，瘸之仇！

上炕坐下后，周科长把枪放在了边，瘸笑了笑，把自己的枪扔到了地下，我说：“老哥，还没问你姓啥名谁呢？”他说：“姓啥没关系，咱连吃带喝再唠，说实在的，老长时间没人和俺唠嗑了，心里憋的慌，今天碰到你们俩，俺心里痛快！”

仇人是找到了，可怎么才能杀了他们报仇雪恨呢？如果贸然冲村，就他这副脚，肯定打不过“孙大脑袋”，不好还得被他收拾掉。想到这，急得他满山转悠，这一转悠，转悠东西。

人在兴奋的时候，往往就会昏涨脑，这可能就是常说的被胜利冲昏了脑。保找到仇人后，既兴奋，又犯愁。兴奋的是仇人就在前，犯愁的是手里没有家伙，从家走的时候拿的一把杀猪刀，半饿的实在不了换饭吃了。他顺着山梁往大山上走，想找一个趁手的，结果找了一不顺心，再找一也不行，找来找去，走到了四方台上，发现了平台上的地窨。挨屋看了看，见这些破屋里仍有锅、碗、瓢、盆之类过日的家伙，在一间比较大的地窨里，还有两把步枪，一把军刺和三十余发弹。保心想：这可真是老天助我！但他也知，大山里的地窨肯定是胡的老窝，他拿起了枪和弹跑到外面，猫了起来，等了一宿也没发现有人，于是就把这里当成了家，每天练习瞄准，等待时机下山报仇。

这瘸姓名保，家在山东维坊住，祖辈以地为生。由于家中生活贫困一直没说媳妇，三十岁那年，年好，他家攒下了钱，为他定了一门亲事。姑娘是临村中等人家的闺女，比保小十岁，这姑娘作风不咋好，当和保订婚的时候已经怀了四个月。保原本不同意，但架不住老人们的劝说：“将就吧，结婚后就好了，就咱家这个情况，正经大姑娘也不好说！”也只好结了婚。

公元一九三七年，日本向关内大举攻，保的家乡很快就被日本人占领。有一年镇里来了一位警察所长，这个所长姓孙，因为脑袋奇的大，人们都他叫“孙大脑袋”，“孙大脑袋”是个铁杆汉，帮助日本人害死了不少当地的老百姓，八路军锄队几次刺杀他，都没有成功，结果官越坐越大，后来当上警察局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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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着个瘸，一路讨饭来到辽，逐屯打听，经过半年多的奔波，来到了赵村。事也凑巧，他刚村，就发现“孙大脑袋”提着几只野从山上回来，因为保风餐宿已经不成样，“孙大脑袋”没有认他来。他走村外，跪在地上冲天喊：“苍天哪，你可真有！老娘啊，你地下真有灵！终于叫我把仇人找到了！”

桌上，瘸说：“这酒好，劲大！”

有一天，保在家里堵着了他俩，争吵几句后，被“孙大脑袋”枪，一枪打在大上，然后扬长而去。事情过后，警察局来人抓走了保，说他是八路军的探，被关了大牢，受尽了折磨。

小屋里没有酒杯，也没有多余的碗，我们只好嘴对瓶的喝了三巡。瘸的脸有些红了，对我们说：“二位长官看样是实惠人。我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我罪孽重，有两条人命，死有余辜。不过，大仇已报，我死而无憾！”然后给我们讲起了他的一段悲惨往事。

有一次，在街里碰上保的媳妇，看到她有些姿，就用话语勾搭，保的媳妇见他有钱有势，犯了老病，两人勾搭成。天长日久，保听到了风声，留起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