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地收拾碗筷。过了好一会儿，又听陈冬儿喃喃自语：“不成，我才不死呢！――他会兴的――他一也不关心我――他就从没想念过我！”

“小，您还要什么呢？别以为有一张漂亮的脸，就傲慢无礼，任固执，认为人人都得对你好，是不是？”从小到大只有嬷嬷安氏能这么教训她。

“那个没情没义的人都在些什么，这几天他是昏睡过去了，还是死了？”陈冬儿怨气十足。

“你是不是要每顿饭，李公都会瞅着那空位难以下咽，只是由于骄傲才没有来跪在你的脚下。你要知，他虽然你，可是他也有尊严呢！”说着安氏将一淡粉的常礼服送过来，侍候着陈冬儿换上。“……哎哟，你有什么好呢？从小到大就会折磨人。”

“他从前可不是这么对我的。他到底在什么？”陈冬儿跺着脚，她越想越气。

“我告诉你，李公他心里什么都明白，你发脾气、耍并不是为走的颜汐小她担心，正因为他明白你心里都想些什么，他才会同你争吵的。他现在对你已经完全失望了，他没有难过或是闷闷不乐，他正在院里舞剑呢！”

“什么，她还有心思舞剑，而我却要死了。”陈冬儿不待安氏给她束完腰，她就挣脱来，“他不知我变成什么样了吗？”

说着她睁大睛，盯着铜镜里映的影像。

她扑到镜前，“这是我吗？……他还以为我是在耍小――闹着玩？你去告诉他，这回我是认真的。他要在两者之中选择其一；要么我立即饿死，要么他陪我到乡下庄园养病去。”

“小，你已经嫁作人家的媳妇，应该守些妇才是。老爷同公这次兵回来，心情就一直不好。哎，老爷可是一代名将，有着飞将军的名，可是想想老天有时对他真是不公！……你还声声地说什么要回乡下庄园，听说皇上已经把我们的庄园赐给去病少爷了！”连安氏也对她这般胡搅蛮缠忍无可忍。

陈冬儿的脸煞白，“什么？那可是我们陈家的唯一财产！他怎么会……”

“是呀，去病少爷他怎么会这样的事情来，听说皇上赐给他长安城里的豪宅他不要，却偏偏要那个乡下的小庄园。”安氏自顾自地说。

陈冬儿气得浑颤抖，“他抢走了我的庄园，难就是要同颜汐那个小妖寻作乐吗？他怎么会如此对我！如此对我！不行，我要去找他！”说着她腾地站起来，却觉一阵天旋地旋摔倒在地，呜咽起来，将刚刚吃的也呕了来。

安氏奔上前去扶住她不断颤抖的，“小，难你忘了你已经是李府的少夫人了？别再耍孩气了。你这样只会搅得人人不安的。”她将陈冬儿扶回榻上，“……听话，快躺下，别再胡思想了。”

安氏为她盖好被，又忙着为她清理呕吐。此时陈冬儿的一双大睛却一直痴愣愣地望着一个角落。

突然她大叫着：“别走，嬷嬷，我真的没有胡思想，……”那语调似在呓语，宛在梦中。

“阿冬，你在说梦话吗？我不走，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安氏望着她，不免担心。

只听她叹息着：“多好呀，我闻到那野草的气息和野的香味……可我现在一力气也没有了，我怕，我怕自己会睡过去。”

安氏上前抱住她，“别怕，孩，有我呢，睡一觉就好了。阿冬，你看你都虚弱成什么样啦，你不会再想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