绔弟的作风。去病，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是要吃苦的！”

“是，舅父，我知错了。”一向骄傲不驯的骠骑将军，只有在他敬重的舅父面前惟命是从。

“再有，此次兵回来，将士们已疲惫不堪，需要好好休整才是。你还要他们建什么临时球场，踢球玩乐？回去后，赶快把那个球场给我撤了。”

“是”霍去病唯唯。

在外人看来，卫青、霍去病这对舅甥似乎是风光无限，可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霍去病初茅庐，个倔、不把世俗人情放在心上。而卫青必竟在官场、廷呆了近二十年，他见到的、听到的要多得多。他不论人、将军都近乎是完的，却得不到士大夫们的夸赞。更可悲的是，无论他立下多么大的不世战功，在朝中那些士大夫里，他仍旧是一个依靠着裙带关系爬上来的外戚。情随和的他所承受的压力是别人远远不可想象的。

大营中，士兵们正在校官的带领下行练，呼声震天。两位将军在前面走，亲兵们则在后面保持着数十步的距离。卫青也不想在将士们面前让骠骑将军没有面，于是缓和了一下语气，“去病，理说，这次兵我们是两路人，我也没这个权利教训你。可是你是我的外甥，你我都是从小不知自己的亲爹是谁，我们有着相似的命运，所以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孩，更疼你几分，希望你能谅到我的这番苦心。”

“是，舅父，我都明白。”

“去病，你少年得志，敢作敢为，贵极人臣！正所谓人红遭人嫉，外表看似风光，实则不少人将我们看作是中钉。这两年外界针对你、我的外戚份有些不利的传言，在长安城里传的那首歌谣，不知你有没有听过？”

“什么歌谣？”

“生男无喜，生女无怒，独不见卫夫霸天下！”

霍去病哼：“听过，真是无聊之极！我最看不上那些士大夫、腐儒文人的嘴脸！”

“不可这么说。虽然可以一笑置之，但我们对自己一定要严格要求才是，免得别人的闲话。”

“闲话？我霍去病从来没有靠过什么皇亲国戚。”霍去病的火气直往上窜，“武将的战功是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容不得半虚假。功名、利禄，我霍去病又何曾放在里？”

卫青沉默了片刻，拍着外甥的肩：“去病，前些年我一直在外打仗，对你的照顾不够，皇后她也自知没有尽到姨母的责任……”

“舅父，过去的事情还提它作什么？”说着他手捂着，脸上又是那副心不在焉的表情。

“去病，你不舒服吗？”

“没什么？”

“真的？”

霍去病笑：“您知，我现在壮得象狮！”

“去病，你虽然不愿说，但你的事我是知的，人死不能复生，况且你已娶了颜汐，忘掉她吧。”此时舅父的语气中尽是关切。

“舅父，人人都说我是当世无双的英雄，可是生有何，死亦何惧？”霍去病的中充满了悲伤。

“胡说！男汉大丈夫能建功立业，是何等荣耀的事情，才不枉来这世上一回。你可不要辜负了皇上对你的厚望呵！”

“是。”霍去病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