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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漫漫封禅路(5/7)

能与卿这样推心置腹地谈话,朕的心情也畅快多了,倒忘了正事。朕继位时,我大汉朝刚刚建立六十年的光景,一切都没有定型。加之四面外族侵略不已,朕不得不改变文景时期无为而治的政策。如果不动军队平定四夷的话,大汉朝就不能得到安宁。为了这些原因,所以朕不得不使天下人受劳受苦。”

“陛下四面兴师,开拓疆土,也是为了大汉江山社稷的长治久安。臣民有所劳苦,那也是义不容辞的事情。”卫青表示理解。

武帝:“不过,话又说回来假定后世也都象朕这样下去,那必定会走到秦王朝亡国的老路上去。太刘据稳重安祥,有其祖父的风范。将来继位必定能使天下太平,不会让朕担忧。如果朕要找一个守成的人主,还有谁能比据儿更贤明,更合适呢?“

说完武帝意味长地望向卫青,好半天,才又:“卫青,这段时间朕一直忙于国事,”忽略了皇后与太,加之现在又了卫长公主的事情,朕能够谅皇后的心情。朕听说皇后与太心情不安,认为朕不再他们了,其实哪有这回事?请将朕的意思晓喻皇后和太。”

卫青抬迎住武帝的目光,那是超越于君臣的真诚目光,他这才明白皇帝此次来府上拜访的真正用意。

禁不住激涕零,伏地而叩,“谢陛下,臣一定代为转告。”

两个长辈谈话或悲或喜,涕笑织。只有小侯无思无忧地走来走去,有时依偎皇帝,有时亲近舅公。

武帝轻轻地拍了拍卫青的肩,默默地起带着侯离去。

在一个睛朗的日,皇后卫夫带着太刘据前来麒麟殿向武帝请罪。

武帝扶起二人,卫夫破泣为笑。

“平侯曹襄已向朕提迎娶卫长公主的的请求,皇后放心,卫长公主的事情朕会安排好的。”武帝和颜悦

夫连连叩拜,双方消除隔阂,一家人其乐。……

汉武帝元鼎六年(公元前110年)十月,封禅君王必先展示军威的惯例,汉武帝诏设十二将军,率领大军十八万人,旌旗千里,自云甘泉发,经上郡、西河、五原,北长城,直抵单于台,显示军威,威慑匈,问天下谁敢与我大汉力敌!

然后再经朔方(今内蒙伊盟西北)抵黄河,途中举行释兵(复员)仪式,犒赏三军,最后大队人才向东踏上漫漫的封禅之路。

汉武帝的封禅大军浩浩,队伍前有绣龙黄旗引路,后跟五队打五旗幡遮天蔽日,中有锣鼓号角声振长空。十二将军中,前四将乃是吞胡大将军公孙贺,所着赤服装;真定将军徐自为,所着白服装;威武将军公孙敖,所着青服装;骁勇将军郭昌,所着黑服装。中四将军乃是平越将军路博德,所着赤服装;振汉将军韩说,所着白服装。正中便是武帝御辇,御辇之后便有文官骑随,接着又是中破虏将军赵破,所着黄服装;倚天将军王温舒,所着黑服装。后四将乃是安远将军荀彘,所着黄服装;镇夷将军李息,所着赤服装;扫北将军卫山,所着青服装;神武将军杨仆,所着白服装。十八万大军,无数面旗幡,簇拥着武帝的御驾,铁一般向前。

仪仗之壮丽,举世盛传,轰动一时。外单于台下,十八万大军各由十二将军率领,排山倒海一般列阵受阅,山呼万岁之声,震耳聋。

十二军列为十二战阵。公孙贺率布“朱雀旋舞”阵,徐自为率布“白虎捕狼”阵,公孙敖率布“苍龙回”阵,郭昌率布“弦武临池”阵,路博德率布“火龙摆尾”阵,韩说率布“金龙斩蛇”阵,赵破布“亢龙跃天”阵,王温舒率布“黑龙海”阵,荀彘率布“黄龙屯”阵,李息率布“赤龙灼”阵,卫山率布“青龙”阵,杨仆率布“白龙搅”阵。十二阵总布八卦四方,阵中有阵,玄中藏机。将士们呼“吾皇万岁,既寿永昌”“杀尽胡虏,壮我汉威”

外大漠,呼声似山崩地裂,山呼海啸,震动山岳。……

东岳泰山,远远望去,奇峰突兀,直云霄。三潭飞瀑雄中藏秀,百丈崖寓险于奇,飞龙岩悬屿天,翔凤岭峻如削,丈人峰老翁孙,群群野鹤翔云趋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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