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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漫漫封禅路(7/7)

,有勇力的路为中尉,忠直无私的龙逢为宗正,伯夷为右内史,仲为左内史,益为主爵都尉,鲁班为匠作,促心甫为郎中令,申伯为太仆,延陵季衡,百里奚为典属国,柳下惠为大长秋,史鱼为司直,蘧伯玉为太傅,正立朝的孔父为詹事,孙叔敖为诸侯相,产为群守,庆忌为期门,力举千钧豪气盖世的夏育为鼎,善的战神羿为旄,宋万为引驾的式侯……”

只听东方朔越说越快,霍侯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不能自己。

武帝也忍俊不禁,“好了,好了,东方先生,你要朕去哪里找这些前辈贤者呢?”

东方朔拱后一拜,“圣明天必能找得到。”

“罢了,罢了,你脆就说朕无功无德便算了。”

东方朔忙作揖,“臣万死不敢!”

武帝指着他:“朕就知从你的嘴里说不好话来。”

说笑间,大队人已经来到蓬莱海边。

武帝站在东海之滨,只见沧海茫茫,碧波漾,一望无际,天若一,海鸥戏,飞鸟翱翔。武帝平生还是第一次见到大海,他不禁赞叹不已,兀自傲立在岩石之上,举目眺望。海风挟着腥拥怀,更怀宽广,心绪激越,斗志昂扬,不由得伸开双臂,仰天长啸,似乎要把大海装膛。

大海浩翰无际,雾霭腾腾,徘徊在海边的武帝,越发激起了求仙的望。这时的大海却如孩的面孔,突然变了脸,大浪滔天,惊涛裂岸……

不断有大臣上前请求皇帝为安全考虑,暂避行,却都被武帝断然拒绝了。“朕刚刚封禅,祭祀天地之神,神灵定有应。……也许那些仙人正在海上的仙山等着朕呢!”

“请万岁勿必保重龙!”侍立在山岩下的群臣叩伏一片。

“……不,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朕不能走,朕不能半途而废。来人呐,给朕找一只小船来,朕要亲自驾船海寻找仙人。”

文武百官都被皇上的疯狂之举吓呆了。

东方朔上前伏于武帝的脚下,“陛下,陛下千万不可如此。与神仙相遇要于自然,不应该迫不急待地求。如果有这福份,不必忧虑见不到神仙,如果没有这个福份,就是纵然到了蓬莱仙岛,见到了神仙,也不会有什么益。愿陛下回中静侯,只要心诚,神仙自会降临的。”

文武百官,一同叩伏于地。

此时武帝的情绪才稍稍平静下来,“东方朔,你是不是以为朕疯了?”

东方朔:“陛下,祈盼健康长寿,乃人之常情。”

“朕今年四十有七,却病,总为病痛所困扰。先王孝景帝寿终四十八岁,一代雄主秦始皇怎么样,也只活了四十九岁,没有等到五十大寿,朕……”他挥了挥手,“算了,卿说的有理,回驾吧。”

一连数日风雨不止,雷电亦不停息。天空乌云密布,似乎永无散时。

驻扎在海边的皇行营里,武帝尤如困龙,他不断地向诸神祷告,请求保佑。岂料雷声越来越响,霹雳一声,正落在与皇帝居室相连的廊上,火焰迸发,竟将那廊燃烧起来。内侍们都吓得魂飞魄散,壮起胆去救火,好在倾盆大雨早已浇灭了火苗,只有那烧焦的木缕缕黑烟。

终于,风势逐渐减弱,雨脚稀疏,空中闪星光。不久月亮也来了。

武帝踱到廊下,向外眺望,但见附近浪袭击之,树倒屋塌,一片狼籍。有一群无知无识的渔夫,只以为这里是尊贵之人的住所,并不知是天驾临,聚集在垣外,用武帝听不大懂的方言在发议论。“这风若再不息,海啸就涌上来,这一带地方将完全淹没呢!全靠贵人在此,神灵保佑!”

这个夜晚疲惫不堪不皇帝睡得很实。夜半的时侯,他被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唤醒。穿过廊房,武帝急匆匆赶到奉车都尉霍侯的房间。

躺在榻上的霍侯已经奄奄一息,小脸烧得通红,中不时吐白沫,话也说不一句了。

武帝抱住他,“侯,侯,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快,快传御医。”皇帝惊慌失措,竟抓着御医的手命他去传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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