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老石匠的这番话，武帝好象看到那石嘶鸣着腾空跃起，真似那勇猛骠悍的骠骑将军策向他驰来。“好，好，甚合朕意！甚合朕意！修陵累及百工，沐雨浴风，辛苦之至。朕赐老人家黄金百两，其余工匠各赐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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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上未刻一人呢？”

他们其中就有李陵、霍光、司迁、苏武、上官桀等人，个个都是矫矫不群的风华弟，显然这些年轻人被前辈所创立的伟业激动得心澎湃。

“陛下意在为纪念‘祁连山大捷’，表彰骠骑将军的赫赫功绩。”霍光连忙躬答。 [page]

不一会儿，一个满脸沧桑的老石匠被领来，叩伏于地。

其为人都是与众不同的，他很少说话，气内敛，敢作敢当。所以纪念他的方式也应该是与众不同的。……在他的墓前，那中规中矩的人雕刻不适用。”

雨后初晴，天气已开始有了寒意。月亮从云层中钻来，撒下柔和的月光。宣室阶前竹影婆娑。

“启禀皇上，匈几百年来屡犯中原，后盾乃祁连山一带，草茂，羊成群。皇上调集玄甲军垒成祁连山，置于骠骑将军足下，即是追怀昔年踏平祁连山的丰功伟业，象征我大汉神威永镇四方。故我等在丛林之中，广雕牲畜，力求似真。皇上降旨，为骠骑将军修墓不拘旧日陵墓庙堂雕刻老谱，所以匠师们皆想献平生绝技，用群雕表现当年祁连山激战。借骠骑将军威名，传之万古，即或力不从心，诚未减。”老石匠虽衣着破旧，却难掩眉宇间的一豪气。

武帝，“你只说其一。骠骑将军生前所立战功无数，就像祁连山一样绵延不绝，又岂能是一座陵冢所能彰显的？！”

最后，武帝在一尊踏匈的石刻前停了下来，端详了良久。

“此件‘踏匈’下乃是单于败绩，他手持弓箭，一世好战，掠夺城池，杀害无辜百姓，小民的老家就在边，受其苦。而今日单于暮路途穷，张惶逃遁，将为我大汉骑兵骏踩为齑粉，我骁勇将士未刻一人，而无所不在，何其壮也？！”

郎官们山呼万岁之声，响彻天际。

“这件石刻，可是你的？”

监修官怕再惹火上，连忙呼，“万岁有旨，宣掌墨石匠见。”

武帝从御辇上下来，他正思考着事情，一副疲惫的神情。

武帝望着前这一张张年轻的脸，不无慨，“骠骑将军是朕最衷的将军，他六次击匈，斩敌首十一万余级，使浑邪王率四万众投降，开辟了河西之地，四次增封，凡一万五千一百，手下立功封侯者六人，晋升将军者两人。朕赐以府弟，他壮言‘匈未灭，何以家为？’……只可惜他英年早逝，年仅二十四岁。朕为他修墓，就是为了表彰他的不朽战功如群山般巍峨。尔等当以骠骑将军为榜样，努力自勉。”

奉车都尉

“回禀皇上，是小民亲手所刻。”

“谁是这件石刻的掌墨石匠？”

众人皆称是。

老石匠叩首：“谢皇上隆恩。”

武帝援须连连。

在墓冢前，武帝突然问霍去病同父异母的弟弟霍光，“霍光，你可知朕为什么要将骠骑将军的陵墓修成‘祁连山’状吗？”

众郎官齐声呼：吾皇万岁，万万岁！